不小心打開嫂子的抽屜,裡面的物品讓我興奮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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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寒山村裡涼風習習。

吳永初一家四口,三張竹床並在一起,放在家門口,吳永初和老婆蘭子各睡一張。在兩旁,鳳仙和司南姐弟倆睡一張竹床。

時至九點多,吳永初依然輾轉反側,自從上次大病出院後,他和老婆蘭子還沒有過一次夫妻生活,他覺得他自己想做了,他的眸子裡有了饑渴,看著繁星點點,腦子裡卻一直浮現出蘭子美麗的倩影,他禁不住將頭扭過去,眼睛直視自己的女人。

「怎麼啦?想了吧?」盡管隔著一張竹床,蘭子還是感覺到了老公吳永初的需求,她不禁將玉手伸到了吳永初的身上撫摸了起來。

畢竟是夫妻,心有靈犀一點通,知道他這根歪歪腸子,平時吳永初的眼睛一盯著她的身上看,她就知道老公那根筋有想法了,所以主動出擊,迎合他的需求。

吳永初老老實實地應道,「嗯!都兩個月了,怎麼不想?要不,咱上屋裡去吧?這裡沒法弄,今晚我要兩次」,他的語氣有些急切。

「呵呵,今晚一定滿足你,傻瓜,知道你猴急猴急了,那你先過去吧!我一會兒就進屋」,蘭子小聲說道。

「一起過去,倆孩子都睡著了,我一刻都不想等了,老婆,憋死我了,快點吧」,吳永初說話的語氣都在顫抖,可見他的需求是真的很旺盛了。

「不,你看,隔壁雙林家還亮著燈呢!一會兒你動靜那麼大,讓人家雙林跟他媳婦聽到了多不好呀?難為情,你沒有生病的時候,有一次到教育局學習了兩天回來,抱著人家就猛來,雙林媳婦就聽到了,後來在村裡說呢!難為情死了」,蘭子有些猶豫。

「呵呵,好,那我先過去等你,你快點,她們家燈熄滅了你就趕緊進屋哈!」吳永初掀開毯子,穿著短褲下了竹床,悄然無息地朝自己家屋裡走去。

蘭子待丈夫吳永初進屋後,起身坐在竹床邊沿,斜視了一眼隔壁鄰居雙林家,微弱的松油燈光透著雙林家破舊的窗戶射出來,看來他們家還沒有熄燈的跡象。

「耶?這雙林家今晚怎麼回事?每天睡得比我們家還早,今晚竟然還不睡覺?哦!一定是他們家孩子梅子從縣城一中回來了,還在做作業吧!」,蘭子一個人站在竹床邊嘀咕著。

這時候,饑渴的吳永初在自家的窗戶上接連敲了敲,總共三下,示意蘭子快點過去。

「知道了,老公,催魂啦?」蘭子小聲喝道。

其實,她比吳永初還想呢!畢竟是三十如狼的年齡,只是考慮到辦事還是放開來好一些,窸窸窣窣,偷偷摸摸地總歸不太爽,夜深人靜的,如果隔壁家沒有睡覺就辦事,那一定能聽到的,農村人嘴巴可不饒人,尤其是雙林家媳婦美芝,那一張利嘴,她要知道了誰家發生了這樣的風流韻事,恨不得到村裡的廣播裡去播音,這是蘭子最怵她的地方,上次蘭子已經領教過她的厲害了。

美芝在寒山村可是有名的厲害女人,平時把自己男人雙林給訓的跟龜孫子似的,雙林敢怒不敢言,他說,他要是反抗了,回家老婆就不讓他碰,態度非常堅決。有一回夫妻倆吵架了,美芝直接讓雙林睡牛棚,跟她們家的老黃牛睡一個鋪,接連睡了兩個晚上,雙林從此以後就不敢惹自己這女人了。

美芝不僅對自己老公下得了手,對別人更是毫不含糊,因為她胸前的包子又脹又挺,惹得許多血氣方剛的老爺們沒事就想摸她一把,村裡的二牛有一回見美芝一個人在田裡割稻子,悄悄地摸到她身後摸了一把她的奶子,被美芝差點用鐮刀砍掉一根手指頭,真的惹不起!

別看美芝很兇悍,可是,在教育方面很有一套,她唯一的寶貝女兒梅子就在她這位「虎媽」的嚴格訓練下每年都考全年級第一名,這也是她老公雙林對這個老婆很服氣的原因之一。

閒話不說,再說蘭子,終於,見雙林家的燈熄滅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田間地頭的青蛙像發了情的男人一樣不停地叫著,蛙聲響徹整個山村。

蘭子擺動柳腰,扭著性感的豐臀興奮地進了屋,她知道老公吳永初肯定急壞了,這些年,吳永初對她一直是一副百吃不厭的架勢。

果然,剛一踏進自家的屋子,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住了,吳永初嘴裡喘著粗氣,「媳婦,快點,想死我了。」

說著,吳永初就開始撩開蘭子的薄衣衫,瞬間,那火熱的唇蓋到了柔軟的峰谷中。

蘭子被吳永初弄得也熱火朝天起來,她身體略往下一點,褪掉了吳永初的短褲。

「耶!你都沒有反應,猴急猴急地幹什麼?你要急死老娘啊?」,說著,掐了一把吳永初的屁股。

吳永初呼哧呼哧地喘著,焦急地說道,「快了,媳婦,我真的好想,有時候上課時都會想你,一想到你的身體,就恨不得快點回家狠做一通,媳婦,誰不知道你是咱們十裡八村最漂亮的媳婦,我還怕你想我了,我又在治病不能伺候你,擔心你憋不住找人呢!」。

「去你的!我是你媳婦,我能找誰去?」,蘭子嗲嗲地罵道,但手裡仍舊沒有閒著,試圖讓吳永初展現他雄性的力量。

結果,兩人努力了近十分鐘,一點效果都沒有,吳永初仍然是無精打采,效果不明顯,幾乎沒有一絲鬥志,這下蘭子急了。

「勇,是不是你沒有看到我的身體就不行,以前你一看我洗澡就火急火燎的要我,要不然咱們到裡屋去,上床,把燈點著,你看著我的身體,說不定就立起來了」。

「好,蘭子,我抱你進去」,吳永初采納了老婆的建議,一哈腰將蘭子抱了起來,朝臥室走去。

畢竟是自己的家,沒有燈光,吳永初仍然準確無誤地將蘭子放到了自家的大床上,沒有一點失誤。

「別點燈了,難為情」,蘭子小聲說道。

「怎麼啦?反正孩子們都睡了,我看雙林家的燈也滅了,放心吧」,吳永初疑惑地問道。

「不放心,勇,用手電筒吧!點著燈放不開」,蘭子說道。

「哦!那行,蘭子,都依你,手電筒在哪裡?」

「在床頭,你摸摸,我記得就放在枕頭下面。」

「嗯!摸到了」,說著,吳永初打開了手電筒,那燈光射向了自己女人那充滿了誘惑的神秘之地。

吳永初的老婆蘭子,娘家是孤家寨的,位於寒山村西頭,這個寨子交通閉塞,貧困落後,但是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寨子裡的女人大都非常漂亮,肌膚如秀娘河裡的水一般潔玉無瑕,如壁如玉,身笑話也纖弱無骨,顯得特別清麗,端正,也許只有這片山水才能孕育出如此美麗的女人們!

蘭子就是這個寨子裡走出來的美女,而且是孤家寨裡最美麗的女人,蘭子的腿特別美,渾圓的膝,巧致的餜,骨肉勻稱,纖濃有度,或坐或立總是人們第一眼的焦點。

讓寨子裡所有大姑娘小媳婦嫉妒得發瘋的還有她長了一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和勾魂攝魄的媚眼,吳永初第一次見到蘭子幾乎被她的美麗電暈過去,他此生從來也沒有見到過也沒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女人。

可以說,蘭子在他眼裡就是天仙,就是天使,她也確實有著天使般的臉蛋和曼妙修長的身子,任何男人見到她,都會奮不顧身地想與她共浴愛河,這樣的女人,對男人就是一劑毒藥,盡管是毒藥,男人們還是會義無反顧地想一親芳澤。

所以,當吳永初見到蘭子後,毫不猶豫地把老母親的傳家寶,一塊傳了上百年的玉璧,大大方方地作為見面禮贈與了初次見面的蘭子。

當然,蘭子也對這位寒山村裡身材最挺拔,且認字最多的帥哥一見傾心,兩人相處了一個禮拜就迫不及待地滾到了婚床上,很快開花結果,相繼有了鳳仙和司南一雙兒女,一家人過得倒也其樂融融。

這些年來,吳永初專心在村裡教書,一個人教五個班,當然,每個班也就是十多二十個孩子,但也很辛苦的,每天一個人輪軸轉,一個班上完了,讓孩子們自習,又換另一個班。

當然,雖然辛苦點,但由於對孩子們有感情,對山村有感情,再加上回家後能抱著全村,全鎮,甚至全縣,乃至全省全國全世界最美麗的女人,他的老婆蘭子睡覺,這種精神鼓勵對吳永初來說是最大的,也是最有效的,能永遠與這樣的老婆生活在一起,夫復何求?因此,他對教書也就樂此不疲了。

蘭子每天的生活很簡單,相夫教子,這些年跟著吳永初也學了點知識,也能識文斷字,除了是幹一些力所能及的農活,家務,主要就是教司南識字,進行學前教育,鳳仙已經讀一年級了,也就不用她管了。

而且鳳仙不單遺傳了她的美貌,一看就是美人坯子,腦子還特別靈光,出口成章,記憶力超群,吳永初說女兒這方面像他,以後肯定是個女先生,每次聽到這句話,蘭子都很欣慰,覺得自己嫁給吳永初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吳永初是個特別疼老婆的人,蘭子雖然生活在農村,但由於吳永初的疼愛,從不讓她幹粗活和累活,所以無論是臉蛋,還是一雙嬌弱無骨的玉手,都保養的像城裡小媳婦的手一般柔嫩,讓村裡其他好色的男人們,每天都惦記著怎麼樣背著老婆和吳永初,逮個機會喀喀她的油。

二牛就曾經在村裡女人洗澡的地方埋伏過,主要目的是偷窺吳永初的女人蘭子洗澡,結果被村長吳德財發現了,說他的行為辱沒了寒山村的先輩,將他吊起來打了了一頓,據說那次把他的男人寶貝給打廢了。

有人說是村長吳德財公報私仇,因為村長吳德財對蘭子也是有想法,礙於吳永初是村裡唯一的秀才,得罪不起,平時也只能眼饞而已。

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顧忌的,村裡的超級壞蛋吳立就是個例外,這個遠近聞名的光棍漢,他對蘭子早已垂誕三尺了,但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他曾經在村裡的老爺們面前吹牛,說有機會逮著吳永初老婆蘭子,他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反正他就一個人,吳永初這個秀才能拿他怎麼著?

這不,今晚,寂寞難耐的吳立,由於想念吳永初的老婆蘭子,借著微微的月光,搖搖晃晃邁著醉步,朝吳永初家信步走來。

媽的,睡不到蘭子這仙女,老子看看總行了吧?吳永初這個破秀才,怎麼不早點掛了?你老婆蘭子就可以歸老子了,吳立恨恨地念叨。

吳立是寒山村的放映員,「三無人員」,即無父母,無老婆和無孩子,光棍一條,從小吃百家飯長大,十五歲時跟著村裡的放映員老吳頭學放映。

老吳頭伸腿後,吳立就接下了老吳頭的棒,做起了村專職放映員,遇到村裡和附近村寨的紅白喜事,他就給辦事的人家放一場電影,也有點微薄的收入,再加上他也種點地,活下去是不成問題,不至於像以前那樣,挨家噌飯,也算能自食其力。

隨著年齡的增大,又有職業便利,吳立經常會偷偷地在家放一些比較刺激的電影,如寡婦村等,這樣的影片看得多了,男人的那根神經就越加敏感,尤其看到村裡的小夥子們大都在父母的操辦下紛紛從外面弄來了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做老婆,過著滋滋潤潤的夫妻生活,這羨煞了吳立!

於是,有事沒事的,吳立就會把電影裡學到的那些哄女人的招式在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面前免費試用,希望博得女人們的一顰一笑,有時他還會借機喀油,摸摸人家小媳婦的手,臉蛋,甚至臀部。

但這些女人們也不知道是對他這些動作無所謂還是可憐他,滿足一下他的饑渴,大都選擇了嘻嘻哈哈一笑,最多是嗲嗲地罵道,「死吳立,想摸自己找媳婦去,摸老娘幹什麼呀?」,這時候,吳立就會覺得非常自豪!

就是他這種看到女人就往上湊的饑渴樣,使得村裡的小夥子們都想扁他,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因為自家的女人也沒有人投訴過他。

當然,大家也有點怕他,因為這家夥反正就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從小到大,只要他不樂意了,動不動就跟你拼命,誰有那麼便宜的命跟他拼?只能在背後給他送了外號「超級壞蛋」。

更可氣的是村裡的小媳婦們還都聽喜歡聽他嘮嗑,聽他說電影裡那些情啊愛啊的故事,聽他海吹從鎮裡,縣城裡聽到的奇聞軼事。

總之,吳立在村裡,男人和女人的眼中,他的形象是完全不同的,男人們覺得這家夥像個流氓,擔心他趁和自己女人嘮嗑之時,對自己的女人下手,給自己戴綠帽子;

女人則覺得吳立懂得多,嘴巴會說,還很甜,會哄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像吳立這樣說些甜言蜜語,只是這個家夥太懶,太窮,都二十五了(在山區這是大齡青年了),還是光棍一條,沒有女人敢嫁給他。

吳立這些年,從他會想女人開始,就暗自給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排名次,比如,吳永初的老婆蘭子是村裡的第一美人,村長吳德財的媳婦秀姑是第二美女,還有雙林家的女兒梅子是第三美女,雖然她看上去還沒有完全長開,(吳立的標準主要是看胸部,梅子的胸脯看上去不大,只是有些圓鼓鼓的,不像蘭子和秀姑那裡又翹又豐滿,看了真想撲上去啃幾口)。

但梅子那修長的大腿和苗條的身段,尤其是美麗的眸子裡透著的那股靈秀,讓吳立每次一看到她就如沐春風的感覺,媽媽的!真漂亮!說不定以後能超過蘭子呢!

吳立覺得梅子有這種潛力。

前些日子,吳永初被醫生判了死刑,下了病危通知給了蘭子,這個消息吳立也知道了,這小子當時就想,「如果吳永初不在了的話,老子就撿個現成的,把蘭子這個女人弄過來做老婆!盡管是二手貨,但比猴子家媳婦,那種醜不啦嘰的女人好多了,還白撿一雙兒女,媽媽的,值得!」

這家夥暗自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他認真地想過,寒山村裡,唯有他是光桿司令,吳永初要是掛了,蘭子肯定是他的,在寒山村這種閉塞的地方,寡婦長得再漂亮,也很難改嫁的,沒有敢娶,怕這女人是克夫命,但他吳立肯定有這個膽子的。

有道是,男人花下死,做鬼都風流。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是吳永初的病竟然奇跡般好了!人家死裡逃生地又回來了,蘭子還是人家吳永初的,這讓吳立難過了好一陣子,覺得命運對吳永初太好了,對他吳立太苛刻了。

吳立因為喝了點小酒,在床上越想越難受,身上好像有股火在升騰,套上一條穿了四五年的破褲子,下了床,走到了破窗戶旁,看著外面淡淡的月光出神,腦子裡不斷地浮現出吳永初老婆蘭子美麗動人的倩影。

吳立無數次地偷窺過蘭子獨自在山裡的小溪中洗衣服,他喜歡看蘭子一邊洗衣服一邊撥弄秀發的模樣,如西施涴紗,尤其是夕陽西下的時候那副美景更讓吳立十分神往,要是自己有個這樣的老婆就好了,每次眼睜睜地看著蘭子挽著裝滿衣服的竹籃回家,吳立都會發出這樣的感嘆。

要不去看她吧!哪怕是遠遠地看著她跟她老公吳永初躺在床上睡覺也是一種享受,比空想總好多了?再不行就去村長家溜一圈?秀姑長得也夠帶勁的,吳立對村長吳德財老婆也垂涎三尺,每次看到吳德財騎著村裡唯一一輛摩托車帶著老婆秀姑進城,吳立都會咒吳德財早點掛了,他就巴不得秀姑也早點成寡婦,他可以順便撿個便宜。

秀姑跟蘭子相比最大的特點就是膽子賊肥,仗著是村長媳婦,喜歡對村民吆五喝六的,特別是吳德財買了一輛摩托車後,她更加得瑟了。

有一次,吳立親眼看到她自己騎著老公的摩托車碾死二牛家一只老母雞,以為沒有人看到,就乾脆將老母雞塞到摩托車後備箱裡帶回家炒著吃了。

吳立是聞到了她家廚房裡有炒雞散發出來的香氣才確定了秀姑吃了人家二牛家一只老母雞的,本來吳立想以此要挾秀姑,讓秀姑陪他睡一個晚上,哪怕打一炮也行,可是,趁村長不在家,跑到村長家裡跟秀姑說明來意,讓秀姑以陪睡來換取他的封口,可是,吳立話說出口不但沒有嘗到秀姑的肉味,還被秀姑踹了一腳,差點把老二給報銷了。

秀姑反過來威脅他,說他再敢打他的主意,她就告訴吳德財,讓吳德財派人把他的老二給割掉喂狗,嚇得吳立撒丫子就跑了,他知道吳德財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心黑手狠,不是鬧著玩的。

但他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睡了這瘋女人,還狠狠地咒了她四十歲之前必做寡婦,後來覺得還不解恨,就咒她三十五歲前肯定死老公,女兒沒有長開就會被男人卡擦掉,這樣他才覺得心裡舒服了點。

盡管沒有成功要挾到秀姑,還被她踹了一腳,但吳立回家後阿Q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跟沒事似的,見到秀姑依然色迷迷的盯著她胸前一堆肉壞笑,反正秀姑對他的這種無賴也見怪不怪,索性不理他。

閒話不說,吳立站在窗前,仰望蒼穹,最終決定上吳永初家附近踅摸踅摸,如果能看到蘭子那就等於是意外之喜。

吳立家離吳永初家不是太遠,中間也就隔了雙林家和另外兩戶人家,吳立推開自己家的破門,借著月光邁著醉步朝吳永初家走去。

此時的寒山村,一片寂靜,山村裡的夜晚,靜得早,一般農戶人家白天主人幹活累了,晚上都休息的很早,絕大部分人家在八九點鐘就睡覺了,極少有人家會到十點以後睡覺的,除非是幾個老爺們在一起打牌,那稍微會晚點,也不會太晚,吳德財有令,寒山村絕不允許通宵達旦地打牌,打麻將,說鎮上的派出所有抓賭博的指標,萬一打牌被當成了賭博,他是不會上鎮裡贖人的。

他這麼一說,誰敢挑戰呀?寒山村除了吳德財,到了鎮上,誰也不靈,只要他辦事才好使,這也無形中給他立了威。

吳立轉到了雙林家門口後,發現他家院子裡躺著的竹床上躺著三個人,他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雙林夫妻倆跟她們的女兒梅子睡在院裡。

本來,吳立想走近點看看雙林的女兒梅子,但一想到雙林媳婦美芝的潑辣,萬一她醒過來發現了自己,非被她扒掉一層皮不可,所以還是沒敢行動。

於是,他還是選擇了上吳永初家看看他的夢中情人蘭子,當他躡手躡腳地貓到了吳永初家門口時,發現竹床上只有兩個小孩子躺在上面,吳永初夫妻倆都不在院裡。

正當他迷惑不解之時,突然,聽到吳永初屋裡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說話聲,吳立忙哈腰摸到了窗戶下,「勇,累了吧!還是不行啊!要不今晚就算了吧!我的手都酸死了,可能是你今晚太激動了,太緊張了吧?」。

「不行,蘭子,我今晚必須進去,我不服,怎麼會不行了呢!我明明很想你呀!老婆,你別急,我肯定行的」,吳永初喘著粗氣說道。

「算了,勇,可能跟你這次生病也有關係,不行咱們明天上醫院看看,沒事的,勇,我能等你」,蘭子動情地說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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