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長籍吳起女公務員遭延安公路老公及安塞質監局長公公虐待後揭蓋護身

微信號:mamaoxi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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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酸事往後拉…

李彥廣及其妻子兒女違法違規行為:

李彥廣堂兄是國家交通廳司長,李彥廣的兩個兄弟曾任吳起國土局長及延安組織部副部長。

李彥廣,吳起縣人,1963年4月8日生,曾任吳起縣質監局長10多年,2011年調到安塞縣任質監局長。在吳起期間,主持了質監局家屬樓和辦公樓的工程,讓親戚任設計師,工程交給了自己的關係戶,偷工減料致家屬樓和辦公樓下水管道出現嚴重問題。我在吳起工作一年半期間暖氣漏水十來次家屬樓常漏水。李時常在我面前得意的說我離開吳起時該賣的都賣了,該帶走的都帶走了,什麼都沒給現在的局長留下。辦公樓一至三樓他一手操控都賣了,據他說賣了400多萬,4樓他出租給一老板30年租了百萬元,這些錢大部分入了他的腰包。2012年之前,質監局屬上劃單位,他得意的說過那會質監局很風光,一年收入200來萬,給上面交20%後,都留單位自用,在這期間他在吳起延安西安陸續買了房,後吳起家屬樓三樓後被他賣了。李說在吳起時有一個會計侯斌挪用公款9萬元,之後調走,被新任會計翟聯冰發現,當時他讓把錢補上,他把帳做平,把這件事給抹平了,他很自信地說他的帳都做平了,是審不出來結果的。

李彥廣的兒子李亞鋒,2012年畢業於西安工業大學的三本,李彥光2010年就給沒畢業的兒子把工作安排好了,沒有經過任何錄用程序,學歷造假(造假學歷為寧夏軍校大專學歷,檔案內有三本和大專兩份學歷),畢業後直接進入公路局安塞超限站工作,不到半年李又托人直接調入市公路局。

李彥廣的妻子李玉霞,1963年3月8日生,吳起縣人,和李彥廣結婚後幾年後借助李的勢力成為吳起鎮政府正式工;1995年8月在計劃生育工作如火如荼進行時生下了女兒李亞妮,在2005年請長假呆在延安照顧讀高二的兒子和讀小學的女兒,期間不工作只拿薪水,直到2016年退休,吃空餉達11年之久。

李亞妮,李的女兒,2016年8月李亞妮剛從延安職業技術學院畢業不足一個月李彥廣就想辦法把女兒弄進了高速集團。面試報名在鹹陽涇陽縣舉行,要求女生身高必須在160以上,而李亞妮身高156,當時直接被刷,取消資格,李一個電話連就搞定了。一開始分到富縣站,沒想李一個電話就把女兒調到了延安萬華站,隨後調入棗園總部,截止十二月中旬,三個月的時間李亞妮完成了從實習,萬華,棗園總部,到屬於管理層收費股的監控室,下一步目標是高速集團行政管理部門。三個月多,四級跳,高速公路集團是他家開的,為什麼這樣說,因為他家有親戚在省高速集團和交通廳。

確定的資產:

1、延安百米大道電信西區3號樓1單元501,164平100多萬;

2、延安老年公寓7號樓2單元601,133平140多萬;

3、西安鳳城五路,箐華名門3號樓3單園401,160平200多萬;

4、大眾途觀高配4驅,陜JLF336,33.6萬;

寧願失去生命也要結束這場噩夢般的婚姻:

我叫劉婷,1987年生,延安延長縣人,農民的女兒,2011年本科畢業於西安財經學院。我參加了2014年的陜西省公務員考試考上了讓人羨慕的公務員。2014年10月我正式成為一名公務員就職於延安吳起縣質量技術監督局,2016年8月被借調到延安市城區改造指揮部,現從事該指揮部的財務工作。

2015年9月,我嫁給了延安公路管理局正式工李亞鋒,李亞鋒的父親李彥廣曾任吳起縣安塞縣質監局長多年。我的悲慘生活由此開始了。

2015年7月31日,經同事楊衛國介紹我與李亞鋒初次見面,李亞鋒開始追求我。8月20日農歷7月7李亞峰手捧藍色妖姬突然出現在我單位樓下……,21日李亞峰帶著我去了寧夏沙湖遊玩23日返回吳起縣當著我同事的面我答應李亞峰和他好好處。在李亞峰父母強力參與下在我的頭腦發熱下9月14日我們訂了婚,訂婚時對方當著我親屬的面給了我10萬零花錢2萬衣服錢幾天後在李亞峰的陪同下存銀行了(16年12月我發現卡裡的錢早在我存錢後的當日就被李亞峰與其母親取走了)。在對方的催促下9月16日我們領取了結婚證。15年10月21日我們在延安協園酒店舉行了婚宴。當時分兩天宴客,禮金收了25萬多。

相處了近五年的男友一氣之下分了手,隨後我就把自己賣了,賣給了一個從初次見面至結婚僅一個半月的官二代,然後我就開始變得支離破碎了。

婚後,我發現婚前那個還算照顧我的丈夫不見了或者沒有存在過,我面對的是一個媽寶兒,巨嬰,李亞鋒說:他活了30年,沒有疊過自己的被子,沒有刷完牙把牙膏蓋蓋回去過,沒有倒過自己的洗臉水,沒有洗過自己的內褲襪子,沒有洗完臉把毛巾掛回去過,可以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李玉霞說:她兒子是她流產了四個好容易懷上的,全家族的人捉襟當寶捧在手心裡捧大的,娶個農村姑娘就是為了好好照顧他兒子。可能因為這樣李亞鋒的公子哥脾氣很重,婚假休完後我的存衣服錢的卡暫存在李亞鋒那裡,因為上班住的地方真的不安全,但是令我沒想到的是,當我一個月後再次問起時,卡裡的錢被李亞鋒私自刷了近萬元,對我的質問,他沒有交代不說還特別生氣的和我大吵大鬧,說我冤枉他,卡裡壓根沒那麼多錢,隨後直接摔門走了,一句抱歉都沒有,反而「心情不好」一天沒搭理我;16年1月中旬李亞鋒和我要了三千交車保險,給我只留了600元(那時我們AA制,半個月我光回延安車費300多,)說讓我省著花,周末回去我才知道沒有錢和我要錢的李公子直接辦了一張800元的電影卡,請同學吃飯下來花了一千多,我當時特別心寒,晚上問了一下,礙於他父母的威嚴沒敢吵,就這樣李公子賭氣不回家了,最後被他父母強硬叫回去,第二日出去我越想越氣,吵了幾句,在延安市中心街大街上李公子發瘋一樣大吼大叫,更甚者拿拳頭砸公車牌,我當時懵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上心頭:我的生活可能毀了,我的預感又一次成真了。正月初三按當地習俗,我和李亞鋒去我家拜年,不巧的是我幾個姨姨當天都來了,來了二十多個人,我也沒顧上照顧李公子,我們這裡家裡來人女婿是半個主人要幫忙待客的,我幫我媽和我姨做飯切水果,晚上客人走了後我們幾個玩了會牌。李亞鋒和我弟去喝酒了,我玩了會手機,這樣卻得罪了被人捧慣的李公子,第二日一早借口單位有事不顧我媽的挽留直接走了,中午不停給我發微信罵我,罵我家人,說我家除了沒回來的大弟弟外沒有一個是人的,我要回延安自己想辦法,他不管。卻不想當晚八點多在院外叫我走,我媽和我哭著挽留怎麼都不行,害怕他出事我不顧媽媽的傷心和他走了,十點多回到他家,面對的是他父母強勢的質問,好容易逃脫,第二日早上,他媽說了幾句,他爸直接開罵,罵我,罵我爸媽,說他兒子很優秀,家世很好:他家中央有人,市委組織部有人,紀檢委有人,人脈很廣,吳起更不用說,家底很厚,除了延安西安三套大房子,車外還有一千多萬存款,他兒子配我綽綽有餘,是我配不上他兒子。

這次開啟了一種模式:只要李亞鋒和我生氣就會發一條一條長微信罵我,然後好幾天冷暴力不和我說話甚至不搭理他父母,他父母尤其是他媽媽看到感覺到就會罵我,婚後他父母辱罵我甚至辱罵我父母達近十次,更讓我難堪不能忍受的是:婚前說他們也是農村人,結婚兩家人就成一家人的李彥廣李玉霞夫婦和李亞鋒骨子裡壓根就看不上我的出身,婚後一年多的時間裡李亞鋒每次和我去我家都是中午去下午就必須回來,去我家帶的東西從來不過問,我用自己的薪水買點都不敢買多,就這樣說起還很不高興,說他每次去我家帶東西仁至義盡,一年多的時間裡我去娘家的次數不超過十五次,我知道我這個不爭氣不孝順的女兒傷了爸爸媽媽的心,所以我在李家過的什麼樣的日子我從來不給父母說,我這樣是自己活該,爸爸媽媽是無辜的,不能讓他們擔心我。

我堂妹劉歡在我吳起租住了地方借住了七八天,李玉霞提起這件事就罵,之後我妹妹來延安叫我出去陪她逛街,我給李亞鋒說,李亞鋒說你出去幹嘛不讓出去,三次後我妹妹來延安壓根不敢給我說。更讓我驚愕的是李玉霞居然監視(李彥廣說的是觀察)我上廁所的時間,還要跑進去看我上了沒,監視我打電話,發信息。更不可思議的是李亞鋒和李玉霞的母子感情深到一天不停打電話,發微信,李亞鋒早上穿著內褲裸著上身就跑他媽臥室去讓他媽給他找要穿的衣服,我親眼見過兩次李玉霞穿著內衣給兒子找衣服,李彥廣好不避諱進我們臥室,有一次收拾臥室洗手間套了一天的垃圾袋,為此我還遭到李玉霞的責備。

我真的沒覺得那是我的家,有時我甚至覺得那是監禁我的牢獄。

號稱把我當女兒對待的李玉霞夫婦在我2016年第一次流產時流露的態度讓我心寒:一月底發現懷孕一個月胎不穩醫生建議臥床靜養的我請假在家,一開始可能新鮮也可能重視孩子的李家一定要我臥床休息,但是就在我臥床一個星期後,李亞鋒給我說他媽媽說別人家的兒媳都是在家做家務之類的,我就開始洗碗拖地擦桌子幫忙做家務(不做飯是李彥廣嫌我做飯不好吃,說我做的狗都不吃,我是女人中最差的)。三月七日凌晨兩點我開始肚子疼流產了,做清宮手術李玉霞聲稱害怕以後影響生育不讓醫生用麻藥,近一個小時的手術下來我全身被水洗過一樣,雙手被咬的血肉模糊,李亞鋒害怕不敢進來陪我躲在門外哭,李玉霞在邊上不停說皮實點,就小皮皮,能有多疼,她又不是沒做過,做完手術後沒打宮縮針,也沒吊消炎藥,就拿了一盒益母草中成藥,花了五百左右,我的流產手術就結束了。註:清宮手術之所以時間較長,是因為醫生中途說有一個產婦孩子頭都出來了,離開過一段時間。

回到家,李玉霞和李亞鋒嫌我臟,不給我洗內衣襪子,直接扔給我一雙手套讓剛做完手術在做小月子的我自己洗,李彥廣在我剛懷孕胎不穩見血時說:那屁了,懷孕蘭(意思是壓根沒懷孕,騙人呢);流產後沒有安慰反而說對我流產他對我很不滿。

更讓我難堪的事發生了:我八月借調回延安,就和李玉霞夫婦分開住了。8月底,我弟媳和我表妹在我那住了一晚,李亞鋒從頭到尾擺一張臉,沒搭理他們,當晚就和我吵,我害怕我弟媳他們聽到,不停說好話哄住了,第二天一大早李公子就起來走了,我趕緊把我弟媳他們送走,中午回去才發現李公子沒上班買了一堆菜肉要我做飯請他爸媽,把所有毛巾全換了一遍,中午還罵了我一頓「你們一家子怎麼那樣」;9月初我弟弟從韓城考試回來準備回家,李亞鋒讓替他上進修課程,我弟弟上了兩周課,周四下午上完,晚上李亞鋒就給我說讓我弟弟回去,吵了一架,第二天早上當著我弟弟的面趕我弟弟回去,說住時間長了,他父母會對我家我本人不滿,我沒讓我弟弟回去,周五周六給我弟弟看了兩天病,有車的李亞鋒從頭到尾沒過問,看完病一進門問我花了我的錢還是我弟弟的,沒問我弟弟到底什麼病,要緊不,我說花了我弟弟的,他自己卡裡有錢,我弟弟第二天一早就走了,我送我弟弟上車,眼淚怎麼都止不住;10月我弟弟和李亞鋒表弟來延安考試,李亞鋒早上送了一下,晚上就和我吵,說我不把他當人看,把他當傭人,那麼早就要他送人,他媽都捨不得用他送。真是不知從何說起,婚後我爸媽一共來我這五次,住了三晚上,不管帶多少東西都是自己扛著送來我這,從來沒要他接送過。

我父母來我這,李公子從來都是打聲招呼,回頭只顧玩遊戲,我媽和我做好飯端上桌叫他吃飯,吃完飯繼續回房玩遊戲。11月21日我唯一的侄子半夜高燒四十一度,我大弟在外地,給我打電話讓我送孩子去醫院急救,沒想清醒的玩了三個多小時遊戲的李亞鋒說他喝醉了不能開車,我說咱們打車去,他直接說讓我弟媳打120,第二天他還要上班呢,我說我去,人直接躺下了,放心懷孕兩個月胎不穩的我出去,就說了兩句多穿點衣服會感冒。我當時火了,說感冒能怎麼樣,關心我只會嘴上關心嗎?就這和我吵說我不識好歹,關心我還不對,以後嘴上關心也沒了,我弟弟聽見我電話裡聲音不對,打死不讓我出去,我到現在想起這些都心揪得慌,第二天發長信息罵我:你心特別歹毒,半夜還讓喝醉酒的他出去,你侄子是你侄子,又不是我侄子,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去是人情不去是義務。之後四天又冷暴力,給我做了十三天飯的李玉霞剛好在我那,天天看電視敲打我,指桑罵槐。二十五日我媽媽上來看我和我侄子,在我這住了一晚,當晚李亞鋒在陽台上哭的不行,我和我媽怎麼哄都不回來,最後說和他媽簡訊有關,一定要叫她父母過來說清楚,那時都晚上十一點多了,我媽沒讓。當晚李亞鋒給我說他夾在父母和我之間很難,給我看他媽發給他的信息:就沒見過劉婷那家人那種親戚,你看她爸那個老漢就不算個人,一家子沒文化沒素質,十幾歲就出去打工,不是歌廳就是足浴,以後你少和他們來往,敷衍過去就行。每次回我家我媽給大包小包帶一堆農村的特產,回去李玉霞夫婦嫌給他們帶東西把車弄髒了,說不值錢不讓帶,之後不帶了,又罵我和我媽,說我家的東西不掏錢還捨不得。我媽帶去的家裡養的雞李玉霞嫌小了,罵我媽瑟了,帶一箱一百多顆的雞蛋嫌少了,說就算自己家沒了,不會再買點,劉婷懷孕後不吃,不會讓她家兒子李亞鋒吃,太自私太摳了。

我當時覺得這場婚姻就是個錯誤,但是能湊合就忍著過吧,不管因為什麼當初是我自己的選擇跪著也得往下走,但是之後的事,真的是我忍也忍不了的。

上午他媽十一點四十過來,在電話上就讓我媽滾滾,不顧我近三個月身孕胎不穩情況,一進門就罵滾,這麼好的房子不珍惜就滾,房子還是老子買的,把我和我媽罵的狗血淋頭。指著我媽說你以為你女子是大學生很優秀,實際很一般,女的中最差的,做家務不行,做飯不行,沒素質沒家教不會過日子,底貨不好還買那麼貴的化妝品,黑球胖蘭的,狗蛋子上擦什麼也不管用,不能表用,用那幾十塊錢的,藥買下一堆,(因為我十月感冒了近一個月,他家拿的感冒藥加上醫生開的,自己買的;化妝品婚後網上一共買了兩套一千三,婚前我一套都上千呢)就不是個東西;私生活不檢點,原因是:我去澡堂洗了兩次澡,另外和男同事AA制吃了一次燴菜,;給老公公床上滴下血,(這點我真不知道,電信西區我真沒進過她爸的臥室)在家穿衣服不要臉,袒胸露乳,不知道給誰看呢,給老公公看嗎。我給說他兒子怎麼對我家人的,李玉霞說他兒子沒錯,是受她影響了,他兒子從小被捧大的,我不能像我弟弟那樣指靠他,他兒子心軟實誠,我居然不珍惜,擺不清自己的位置,我有什麼我就是個農村姑娘有什麼受不了的,人品不好,他兒子板材材的(意思很帥,長得很好),我壓根配不上他兒子,不是她兒子配不上我。

罵了3個小時,直到兩點多三點我媽媽沒辦法住我這了要去趕車,李玉霞才走,走時說孩子生下來她直接帶去西安也,不讓我看,我硬撐著陪我媽媽吃完飯,桌上我媽媽的眼淚滴了一桌子,送走媽媽,我不想說話,筋疲力竭的躺在沙發上。

李亞鋒不停和他媽發微信,一會給我說:我爸媽現在對你成見特別深,咱們日子沒法過了,離婚吧。我說好。李亞鋒就給他父母打電話說要離婚。六點四十李彥廣夫婦過來,一進門說你別叫我們爸媽,李彥廣就開始罵:你以為老子想要你這個兒媳婦,老子早不想要蘭,老子是丟不起這張臉。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農村的,衣裳不會穿,不要臉,穿衣裳袒胸露乳給老子看呢。說話大舌頭,頭髮卷毛箍連,臉蛋眼睛一個大一個小,皮膚黑球胖蘭,底貨不好麼,跟你那媽一個樣,走路一瘸一拐,就是個殘疾嗎。想哭了,老子看你哭不出來,跟你爸一樣,冷血動物,就是個畜生,老子給你撒點水,給我潑了一臉水。指著李亞鋒說看看你身邊這個大貨,女人的樣子都麼有,你就是慫貨,老子的話一個杯子就砸上去了,隨後一杯水又潑到我臉上。你這個大貨就是個迷腦子麼,你男人不讓你家人來,你就不能給你家那些人說表來,你要跟你男人過一輩子了,不是和你家那些人過一輩子,你還不高興,不是迷腦子是甚,你給老子表把肚子裡娃娃生下來,老子不要,老子還怕生下來個迷腦子孫子呢。你這個大貨,老子兒子要你,老子也不要蘭,但是你想就這樣走出老子的門,你給老子做夢。你打聽打聽,老子中央,省上,市委組織部,紀檢委,法院,都有人呢,給老子說不出來個一二三,不打斷你一件子,不給老子兒子賠精神損失費,你給老子能離婚就問老子來,要起訴起個,老子就不信在延安你能給老子翻出浪花來。老子讓你在吳起延安待不下個,讓你家裡人也給老子小心點,還想在吳起工作,老子看你怎麼工作,你給老子離了只能找六七十的老漢伺候人家個,要不三十來回的都是玩你呢,你爸你媽賣女子賣上癮蘭麼,老子看你以後咱結婚了。(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撲倒我身前了,我當時懵了,一句也不敢回)賊性性的,想錄音告老子呢,做夢(奪過我手裡的手機就摔了)。給你爸打電話就說現在上來老子不要你蘭,讓你爸把你引回個(逼我給我爸打電話)。

整整罵了我7個小時,直到凌晨一點五十,期間不管他媽上午罵我和我媽,還是晚上他爸罵我潑我水摔我手機,甚至拿刀威脅要捅我,李亞鋒都坐在一邊像和他無關一樣,一聲不吭的看著。

第二天我爸媽上來還在那說全是我的錯,罵我,我爸說了句80%我女兒的錯,20%你兒子的錯,李彥廣就不受了,差點和我爸打起來,第二天給我買了個手機賠我。李彥廣還給我爸媽說別出去說,外面多說說他們的好話;李彥廣甚至在我面前放肆地說:你爸媽素質好,如果是他家亞妮在婆家受了這麼大委屈,他上去就拿命呢,到時他女子要過他也不讓過蘭。我對這段婚姻完全絕望了,心裡真正的考慮起離婚的事。

隨後李玉霞和李彥廣就回吳起了,12月1日我去市醫院檢查,李彥廣給李亞鋒打電話說李玉霞氣暈了,讓我給李玉霞打個電話,意思讓我道歉呢。李亞鋒說他拿我的手機給他爸媽發信息,道歉,我沒搭理,醫院裡李亞鋒就和我吵,之後基本天天和我吵。他爸媽指著我父母鼻子罵我不會過日子,說實話我真的不會,提名說花我的薪水,把李亞鋒薪水攢起來,薪水卡我拿著,但是給他錢少了他爸媽說男孩子外面花銷大,不高興,給多了,我一個月就四千薪水,除去一千五的家用,就算我自己再怎麼克扣自己的零花錢什麼也別買,也不夠。鑒於此,12月開始,我們各花各的薪水,期間李亞鋒各種名目和我要錢,我在兜裡桌上只要放下錢,隨後就不見了。2016年一月到四月我待家裡沒花錢,李亞鋒拿著我的薪水卡花,攢了兩萬塊錢,12月李亞鋒交車保險刷了四千,我又用了一千交暖氣,一共剩不到一萬五,我用這錢這次住院花了,李亞鋒見人就說我把家裡錢全卷了跑了。

12月7號我弟弟回來了,買了一堆雞鴨魚肉都有說好好給我補補,他和我在我弟那被好吃好喝招待了兩天,第二天說他沒錢了讓我給他借二百,第三天李亞鋒說讓我取點錢他要請我弟吃飯,還說讓我不要告訴我弟是我出錢。我直接給我弟說姐姐現在難中,沒錢去替別人撐面子請你吃飯,我弟說姐不用,我知道你的苦,只要你過得好,哪怕咱們不來往,哪怕以後你沒辦法管爸媽,我們都能體諒,不怪你,爸媽還有我和東東呢,一句話我哭了一下午。我父母養我供我讀書識字,難道是為了長大後失去這個女兒嗎,難道是為了讓女兒和家裡斷絕關係,六親不認嗎?我問了自己一下午,離婚的決心前所未有的堅定。晚上我回去,李亞鋒說我在我弟那待了三天,他很不高興,準備說我來著。第二天李亞鋒和我要錢,說他要去買肉買水果周末去電信西區,他爸媽那兒,我說我沒錢直接進洗手間了。出來李亞鋒問我是不是不想去,我說是。李亞鋒就和我吵,罵我,說以後如我所願,自己的父母自己孝順,他不去我家,我也不要去他家。第二天,我在床上,李亞鋒起來直接說不想去就別去,直接摔門走了,一會給我發長信息罵我,說我不珍惜這個家庭他一個人珍惜沒用,說在他父母樓下等我我打車過去,不然就要給我爸打電話,我爸說他不回來接你,你別去。一會陰沉著臉回來了,車上給我爸打電話說我撒謊,我說這些事是哪個不是人的做的他直接在小區院子裡拉開車門跪下,又哭又吼又叫,我當時覺得臉都不知道往哪放,趕緊催促走。又哭又吼一路,直拍方向盤,車扭著走了,把我嚇的不知所措。

12月我給單位去銀行辦事,順便查了一下我的訂婚禮錢看看有多少利息,準備工行不高的話就換個銀行,沒想到銀行工作人員告訴我,我2015年9月19號上午存的,當天就被取走了,銀行調了當時取款信息,我才知道李玉霞和李亞鋒合夥偷我身份證,密碼把我訂婚禮錢取走了,一出銀行我直接暈了。萬念俱灰,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婚姻從頭到尾被騙的感覺,我徹底對這場婚姻絕望了,下定決心離婚,當時家人朋友同學聽到我快奔潰的消息,都紛紛幫忙打氣鼓勵我,我才振作起來去咨詢律師離婚事宜。2017年1月3號在我代理律師幫助下,我悄悄立上了案子,之前我還想給這場婚姻一次機會,但是留給我的是更深的絕望痛苦,3號一上午李亞鋒罵了我三次,說老子早想離婚蘭。我給李亞鋒打電話問訂婚錢,李亞鋒說他不知道讓我問他媽,我給李玉霞打電話,李玉霞直接說她不知道,說不定是你自己一萬一萬給娘家了,然後就罵,我受不了暈倒在地,見血了。我媽媽聽到消息來陪我一起,當我在椅子上緩眩暈感時,我弟媳給我打電話說,李亞鋒和李玉霞直接去他家大鬧,一進門就罵我,一把把她手機奪了,把她嚇的不敢待家裡要去我二爸家,給我說聲讓我做好準備,不會放過我的。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前所未有的絕望,我媽媽哭著說:沒事,婷婷,有媽在呢,所有責任媽來背,咱們出去躲著吧。自此我開始了東躲西藏的逃難日子。

1月4號上午,財務科同事打來電話說李玉霞和李彥廣夫婦三號下午和四號早上都來單位找我鬧了,被他打發了。過了一兩天我弟弟忽然給我發微信說:李彥廣夫婦和李亞鋒去我家鬧了,把我弟和我爸罵了一頓,李亞鋒說老子就趕你了,房子是老子的,老子想趕誰就趕誰,就打我弟,李彥廣和李玉霞在旁邊大叫:打得好,好好打。我弟弟去報警,警察沒來也沒理。

又過了一兩天,我弟弟說李家又去我家了,說十萬算個屁,給了麼又不是不給,他有一千多萬呢,以後都是你們女子的,來我家炫富了一回,但是還是說全是我的錯,他家沒錯。又一天我弟弟說他家又來了,指著我爸鼻子說,你以為我想要你女子這個兒媳,我早不想要蘭,你們小瞧我蘭。

10號我的代理律師告訴我第二天她去取傳票,完了打電話給我說,法官明顯被收買了,逼著她填寫全部責任全在我身上的文件,不簽不給傳票。又說必須要去本人去給被告李亞鋒送傳票不然按撤訴處理,她說我在住院去不了,她和我家人陪法官去。法官又說必須讓我給她回電話,不然就撤訴。法官一給李亞鋒打電話,兩分鐘李亞鋒就到了,電話中態度很好,說他同意離婚。見到她就質問她,我在哪裡,怎麼聯繫的她,態度極其惡劣。

1月16號,律師給我發信息說法官給他打電話說李彥廣去法院大鬧了一場,讓法院逼我出現,法官讓我回去,律師說不可能,我還在住院,法官說讓我給她回電話。律師說讓我給回個電話,不過要注意別讓人通過電話找到我,不然我的案子害怕法院真的給撤訴了,律師說她真沒見過這麼荒唐的事。我荒妙的想:也許延安是獨立於中國之外的,中國法律不適用於延安,或者說不適用於有錢有勢的李家。

讓我難以出口的是,李亞鋒有性虐待,每次同房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進入主題,甚至連衣服都不脫,每次痛的我死去活來,他不顧我的痛叫聲,不停的說忍忍就過去了,能有多疼,每次同房後我都會發炎要細心藥洗好幾天。這場婚姻在我受身體和精神雙重折磨下維持了16個月,真的是我的極限了,我真的快奔潰了,也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為此,我寧願失去一切乃至我的生命也決心結束這場噩夢般的婚姻。

結婚16個月,這場婚姻留給我的是:我從爸媽手心的寶貝變成了任人踩踏的保姆,受氣包,生育工具;我學會了忍,忍,再忍,學會了家務,學會了去照顧巨嬰的丈夫的情緒,生活,學會了挨罵;讓我成長了好多,知道防人之心最重要,除了媽媽爸爸弟弟,沒有人會無條件愛我;學會了自卑和抑鬱。

這場婚姻讓我失去了很多:流產了兩個孩子,使本來就不太好的體質雪上加霜,甚至有可能失去做母親的權利;16個月6萬多的薪水住院之後我一分也沒有;失去了對婚姻愛情的信心和勇氣;失去了反抗別人無理謾罵的勇氣,甚至失去了對生活的勇氣和對生命的熱忱;失去了我奮鬥十幾年的工作(工作不一定能保住,就算保住,我也不敢在延安待,為了人身安全);失去了名譽;失去了一切。只留下一顆飽受煎熬的滄桑的心。

15229613960

劉婷

2017年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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