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重磅:中美衝突,想不敢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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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多算勝少算,而況於無算乎!吾以此觀之,勝負見矣。最近,中美之間的地緣衝突正成為一個熱點。而起因,正是英國拍攝的一部紀錄片,這部紀錄片之所以特殊,是因為它有個不同尋常的名字:《即將到來的對華戰爭》。《即將到來的對華戰爭》預告片這部紀錄片認為,由中美引發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成為現實,美國當選總統特朗普正在動員一場大規模的毀滅性戰爭。這位記者並非一般小報記者,而是一位大名鼎鼎的調查記者,他曾兩度榮獲英國新聞界最高榮譽「年度記者」(JournalistoftheYear),還曾榮獲「年度國際記者」(InternationalReporteroftheYear)和「聯合國媒體和平獎」(UNMediaPeacePrize)等眾多獎項。在關鍵的時候拋出一份這樣的一部紀錄片,自然是有非常濃重的提醒的意思,因為整個世界正在發生一場逆轉,那一只又一只的黑天鵝不過是這種逆轉的表象。對於絕大部分還沾沾自喜地活在終結蘇聯,贏得冷戰的舊日光輝的美國政客而言,內心都是不承認美國在急劇衰落的,他們覺得還有足夠多的時間,可以慢慢和中國耗,不用太激進。但是只有特朗普認識到,留給美國的時間不多了,從開始競選的時候就明確中國是最大的敵人,當選後一有機會就針對中國。隨著時間的增長,中美之間的實力在不斷往中國這一方傾斜,最快的可能甚至在特朗普的任職期間,中國的經濟總量和GDP將會超過美國。而美國一旦失去霸權,必然無力支撐驚人的逆差和債務,面臨從經濟到軍事的雙重坍塌和全面崩潰。那麼對於美國來說,一個最理性的選擇反而是在國力尚領先中國很多的時候,激化矛盾,不惜一切代價遏制中國崛起。而且越早越好。為了打倒中國,沒有任何手段是絕對不可以使用的,包括全面戰爭(當然,在此之前會先把其他無賴手段都用盡了)。未來的8年內,會是美國拿上自己的國運來進行一場大賭博的時候,不要以為賭國運只是愚蠢的日本人才會乾的事。商人天生就是在越高的風險之中希望尋得越高的回報。任何在現在看起來激進得不可理喻的手段,過幾十年回頭看甚至還會覺得比英國當年在二戰爆發前對德國的政策還溫和。在twitter上不承認一個中國只是一個開端。最嚴峻的後果,值得所有人都去趁早做好準備。美國最著名的智庫蘭德在此前也發布了一份名為《WarwithChina:ThinkingThroughtheUnthinkable》的報告,報告的名字本來就非常有意思,用的是Unthinkable,像蘭德這種嗅覺如此靈敏的智庫,絕對不會閒得去弄一份沒有任何參考意義的報告,如果蘭德去完成了這樣一份報告,還大張旗鼓地宣揚出來,那麼就意味著這在華盛頓,必然已經是一個熱門的話題。

想不敢想之事,才能應對那些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也許,綜合蘭德這份報告,以蘭德的視角去看待即將到來的中美衝突,對我們來說更有意義。

戰爭可能爆發的四個熱點這部分假設戰爭在東亞地區展開,並限於東亞。幾乎所有的中國軍隊都會部署在東亞,潛在的交戰地也在此地區。雙方不斷增加的區域內遠程打擊兵力的部署以及不斷增強的跟蹤和打擊敵方的能力,將會使西太平洋的大部分地區淪為戰場,並給經濟帶來災難性後果。地點一:台灣台灣是中美兩個核大國最有可能發生直接武裝衝突的地方。一旦”一個中國”政策被拆掉,台海局勢就會朝著台灣做到完全獨立的方向滑過去,破壞台海現狀。其結果,就是中國武力統一台灣。而出於《與台灣關係法》,美國政府也很有可能出手保護台灣。一旦兩個核大國發生直接武裝衝突,沒有人能保證這個衝突只會被限制在局部區域,更沒有人能保證這不會升級成為核戰爭。而另一方面,出於地緣政治原因,美國顯然也不可能放棄台灣。所以,美國多年來細心地保持著台海的平衡。既保證台灣不會倒向和平統一,也保證台灣不會跨過紅線導致兩岸開戰。所以中美建交以來,美國歷屆政府都不會拿這個問題開玩笑。(註:最近,美國的即將上任的新總統正在拿這個問題開玩笑。)地點二:東海中日東海油氣田之爭源於中日專屬經濟區界線的劃分之爭。按照《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的規定,沿岸國可以從海岸基線開始計算,把200海裡以內的海域作為自己的專屬經濟區。專屬經濟區內的所有資源歸沿岸國擁有。中日兩國之間的東海海域很多海面的寬度388海裡,日本主張以兩國海岸基準線的中間線來確定專屬經濟區的界線,即所謂的”日中中間線”。但日方提出的中間線主張沒有依據。中方一直沒有承認。釣魚島也會是個高危的地點。鑒於釣魚島群島在東海大陸架的特殊地理位置及其在中日東海大陸架劃界中占有的地位和作用。就很容易理解為什麼這樣幾個總面積不足7平方公里的小島會引起兩國間如此嚴重的糾紛。中國在東海大陸架劃界中堅持自然延伸原則,認為釣魚島群島不應該擁有大陸架和專屬經濟區且不能在東海大陸架劃界中作為基點,而日本則在主張對釣魚島群島主權權力的基礎上堅持以釣魚島群島為基點與中國平分東海大陸架,並且在劃界中力圖使釣魚島群島享有自己的大陸架和專屬經濟區。同樣的,美國還聲稱其與日本的防禦條約也適用於此。跟據《日美安全保障條約》的部分內容,美國對尖閣諸島具有防衛義務,但美方沒有寫入島嶼具體名稱,企圖造成一種模糊感。在東海衝突逐步增加的情況下,一旦東海爆發領土爭端危機,中國可能低估美國在軍事上支持日本的意願。12月1日,日本公布了明年國防預算,數額再創歷史新高,約5.1萬億日元(折合人民幣3080億元),其中新增預算很可能用來研制新式暗箭導彈,如果這批導彈部署到宮古島和八重山群島,那麼日本的打擊範圍可以覆蓋到中國釣魚島周邊。對中國來講是種威脅。地點三:朝鮮半島中國、韓國或美國軍隊在朝鮮崩潰事件中不協調的軍事干預。朝鮮最大的問題在於朝鮮半島的統一將引爆的戰爭,當今薩德(THAAD:TerminalHighAltitudeAreaDefense)就是一個例子。

東北亞是世界上最沒用安全感的國家的聚集地,這裡充滿了火藥味和軍備競賽,朝鮮頻繁發動核試驗,使韓國不安全感突然陡增。於是韓國緊密布置薩德,並說明薩德只是處於防禦的目的。一件武器往往該怎麼明確區分它是”防禦型”或者”進攻型”的呢?其實它們的邊界是很模糊的。一國部署防禦性武器,並未增加自己的進攻力量,即其並未增加對它國的威脅,所以它國似乎不應對此提出反對。

但軍力的平衡有”防禦主導”和”進攻主導”兩種情境的區分。所謂”防禦主導”,即在防禦上1塊錢的投資完全可以防得住進攻上1塊錢的投資,比如一戰時期的塹壕戰,一條戰壕加幾挺機槍的戰鬥力就可能擋住大隊騎兵、步兵的沖鋒。所以雙方都傾向於防禦。

薩德系統則是在”進攻主導”的情境下的。即對進攻的投資效率要比防禦要高。美國耗資千億打造導彈防禦所產生的安全優勢,俄羅斯只需要投資十億研發導彈機動變軌技術就有可能消解掉。在”進攻主導”的情境下,雙方都傾向於增強進攻力量,威脅會變得越變越大。這是否意味著安全會越來越少呢?並不必然。在對這種情境進行描述時,除了”進攻”、”防禦”外,需要引入第三個概念–“威懾”。這種情境下的”安全”很大程度上就是由”威懾”提供的,即我不需要通過”防禦”來防住你的”進攻”,我只需要保證自己在受到攻擊時可以做出有效的反擊。由此可見,”威懾”在手段上是進攻性的,但在戰略意義上卻是防禦性的。朝鮮半島的衝突的擴大有可能使得中美重新陷入50年代的直接對抗。地點四:南海問題關於南海,中美雙方立場衝突點在於中國在這海域附近宣示200海裡專屬經濟區,中美兩國在該海域存在矛盾,即中國對於其200海裡專屬經濟區的主權宣示和美國堅持認為該海域是中國海岸線12海裡範圍以外的公海。如果雙方選擇強化各自的立場,雙方軍隊可能會一觸即發。為了對南海海域占有實際主權,已經修建了人工島嶼、飛機跑道和其他軍用基礎設施,而美國是不會接受這點的,因為它與美國的利益相悖,其中包括和平解決爭端原則、公海自由原則、大約40%的國際貿易經由南海的事實以及菲律賓和美國的其他盟友不希望美國容忍中國的單邊行動。結果是,美國在南海排兵布陣。毫無疑問,中國也會在這片競爭不斷的海域中布置兵力,在這種情況下中美雙方在南海都不會退縮並主動壓縮兵力。如果,或者說真的爆發危機,任何可能會在無意中導致衝突的星星之火都可以燃起燎原之勢。而且,兩國主管人會變得束手縛腳,因為涉及太多利益,而軍事司令官也會要求使態勢升級以威懾對方或準備應對衝突。美國在阻止中國獲取對南中國海的控制權方面的態度可能太堅決!而中國可能會尋求和平解決。但是在台灣,中國人防止台灣從中國獨立的決心可能會更堅決。目前看來美國軍事上似乎更勝一籌,致使中國比美國更可能選擇退讓,然而中國發展的反介入/區域拒止能力會讓危機更難以和平收場。隨著美國的軍事優勢減弱,美國對與中國的戰爭是否能符合其既定的計劃並不自信。中國日益增長的軍事實力,特別是其反介入和區域拒止能力,意味著美國難以在戰爭爆發時掌握控制權,摧毀中國的防禦並取得決定性的勝利。考慮到這一點,本報告將分析中美之間戰爭的可能形式,對雙方可能造成的損失和影響,美國應該做好的準備,以及戰爭爆發後美國如何在戰爭目標和戰爭成本上取得平衡。兩大變量將極大地影響戰爭的類型:強度(從低到高)與持續時間(從幾天到一年甚至更久)。在敵對行動開始的那一刻,中美兩國主管人選擇是否授權執行軍事計劃,即在敵方軍隊攻擊己方之前先發制人。往往在T0那一刻的決策就可能決定戰爭的強度。而決定戰爭強度的主要因素是中美政治主管人在一開始就是否授權予軍方為做到其計劃而對敵對力量毫不猶豫地使用武力。而決定戰爭持續時間的因素可以理解為:假設雙方都擁有足夠的物質力量來打一場持久戰爭,是否有一方在某一時刻喪失戰鬥意志或者估算繼續這場戰爭將得不償失。假設從T0到T2戰爭強度不斷增強。在T1時刻,經過數天激烈的戰鬥,兩國主管人會盤算其損失、剩餘的軍力以及預估未來的損失,並決定是否繼續戰鬥。實際上,他們會在介於短期和長期之間做出選擇。如果一方決定要停止戰鬥就相當於其要投降。我們注意到中國在2025年得到提升的A2AD能力會在T1處縮小與美國的戰損比。由於在T1處勝負變得更加不明朗,相比2015年,2025年的一個高強度戰爭更有可能延續下去,盡管代價在上升。短期高強度型。如果中美的任一方主管人授權他們的軍事指揮官為做到戰略計劃對敵方採取有力的軍事打擊,一個高強度的武裝衝突將可能爆發。那麼對中美雙方產生巨大的損失。美國的海空軍力量、航母和地區內的空軍基地將會損失重大。相對而言,中方的損失將會更大,包括內陸地區的反介入/區域拒止系統。屆時,持續的戰爭最終是否還有贏家將不得而知。在經濟方面,短期高強度戰爭會對中國的全球貿易帶來巨大衝擊,要知道中國的貿易絕大部分都要路經作為戰場的西太平洋地區。而美國的經濟損失將很大程度上被局限於與中國的雙邊貿易。國際和國內政治影響將非常有限。不用多久,雙方都將會清楚地意識到,隨著戰爭的持續,在戰爭早期就已對美軍有利的戰損比將會繼續擴大。到2025年,盡管美方的損失會因為中國反介入和區域拒止能力的提升而擴大,同時也意味著中國的損失會減小,但中國的損失最終還是會比美國大。長期高強度型。在2015年,高強度戰爭的時間拖得越長,對中國的影響會越糟。到2025年,戰爭前期的不確定結果可能會促使雙方不計損失地投入戰鬥。雖然那時美軍取勝的前景不如現在,但這並不意味著中國必然會取勝。隨著戰爭的持續深入,從黃海到南海,西太平洋的大部分地區會給海運和空運帶來危險,隨之而來的貿易量和能源供應的大幅縮減,會嚴重損害中國的經濟。戰爭的時間越長、強度越高,則越有可能將其他國家牽扯進來,特別是美國在這一地區的盟友–日本。並使交戰國的經濟和社會轉變為戰爭狀態下的形態。國民的正常生活停止,大部分人或是已經準備好,或是被迫投入到為了國家的戰鬥中。不只是國家,意識形態、世界觀和政治體制都會陷入到對立的狀態中。不管他們的初衷是什麼,戰爭的結果將決定哪些大國和它的集團能生存下來。戰前的國際體系將會崩塌,轉而建立起新的為獲勝方利益服務的體系。因而,戰敗的成本要大大高於投入戰鬥的成本。考慮下拿破侖戰爭是如何席卷了整個歐洲,第一次世界大戰是如何顛覆了幾個帝國又壯大了另外幾個國家,第二次世界大戰盟軍是如何徹底擊敗德國法西斯和日本軍國主義而非僅僅停止他們的侵略。在這些戰例中,戰爭的目的和造成的破壞大大地超過了交戰國早期的意圖。短期低強度型。人們可以比較容易地想像到中美之間的衝突在”低強度”型之下是什麼樣的。就像俄羅斯,在干預和分割整個烏克蘭的過程中同時採取著暴力和非暴力的方式。而中國,也通過採取一系列軍事和非軍事的手段,以其鄰國和美國的利益為代價,來推進其利益。事實上,中國正尋求一種在東海和南海強調其廣泛的海洋聲索的策略:在爭議水域干擾其他國家的船只,裝置石油鑽探設備和人工填島,並帶威脅性地提示中國與其他小國的實力差異。長期低強度型。如果戰爭是可控的且損失是可以接受的,那麼雙方將會持續低強度的對抗以避免需要妥協的政治代價,由於雙方都無法在軍事上取得上風,這種對抗會持續一段時間。與此同時,盡管雙方戰鬥是有限的,但經濟的損失會不斷攀升,尤其是對於中國而言,隨著時間的推移,國內和國際的政治壓力會加劇,盡管其必然性不如長期高強度型的那麼高。中美雙方強大的常規反擊力量將會在戰爭初期通過毫無約束的(盡管還是非核的)敵對行動造成主要的軍事損失。一旦某一方軍隊得到授權可以進行軍事打擊,那麼雙方管控衝突的能力將會大打折扣。雙方都會把先發制人的打擊視為減少戰爭損失和保持優勢戰力的最佳方法。這凸顯了雙方在常規打擊力量和作戰概念上內在的不穩定性。到2025年,中國強大的反介入/區域拒止(A2/AD)能力將會大幅降低中美間的戰損比。不過屆時中國的損失仍將是慘重的,而美國方面,盡管會比中國少,但必將比2015年時要慘重。即使美國取得軍事勝利的可能性在降低,但中國要取得勝利卻仍然遙不可及。因為雙方都有能力持續重創對方,任何一方都不願意接受失敗。歷史經驗表明,具有極大破壞性但卻陷於僵局的戰爭不會促使任一交戰方同意停戰。一個高強度、漫長且望不見尾的戰爭會讓雙方都陷於衰弱,無力應對其他威脅。中美戰爭注定是一場長期的高強度戰爭

美國要比中國更有能力進行一場長期的高強度戰爭。美國擁有大量部署或派遣到其他地區的軍隊,能在必要時來到西太平洋參加戰鬥,盡管那些地區的安全形勢讓這樣的行動困難重重。近年來中國的A2AD系統作戰能力的增強,使中美實力傾向均衡,從而降低美國迅速取得戰爭勝利的可能性,美國的作戰優勢減弱。中美兩軍的實力、管理理念、動機和預期都指向了嚴重的敵對行動,意味著戰爭可能比預想的,或者比雙方想要的,都持續得更長時間,代價更加高昂。從損失程度來看,中國面對美軍時遭受的損失會減少,而美軍損失將更加重。但是,今天的美軍能夠比中國的A2AD系統更快地削弱對方,因此,在一場激烈衝突的早期遭受重大損失時,美國的情況要好於中國。一場中美戰爭將面臨著同樣的危險:先發制人的誘導和戰鬥將迅速結束和成本可控的信念。這種想法可能使一場危機轉變為衝突,並且如果戰爭爆發和演變成長期戰爭的話,會使得美國措手不及。

中美打核戰爭可能性有多大?

在長期高強度的戰爭中,中美各國受到的困難和造成的傷害不斷持續,這讓我們又回到了一個問題上,即這樣的一場戰爭會不會導致最終使用核武器。跟均蘭德評估:中美之間發生核武器的可能性非常低。但相互威懾的情況在中美的核戰略關係中盛行。

大陸的核戰略是: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保證二次核反擊能力等,相較於美國而言,就是「威懾」。也就是說,如果美國的核能力是「進攻型武器」的話,大陸的核能力就是「防禦性武器」,因為它是通過「威懾」來提供「安全」的。薩德系統帶來的問題也就在於此!薩德系統的部署在防禦來自朝鮮的導彈的同時,也在防禦來自中國的導彈。也就是說,薩德系統的部署消減了原有的中國通過二次反擊獲得的「威懾」能力。既然大陸的「威懾」能力在戰略利益上是「防禦性」的,而薩德系統對其構成了損害,顯然再將薩德系統定性為「防禦性武器」就是不合時宜的了,因為其對原有軍事平衡的干擾是進攻性的。

在中美長期高強度常規衝突中,可以想像,中國的政治和軍事主管人會在以下情況下提出考慮使用核武器:

1.中國的軍隊面臨著被徹底摧毀的危險。

2.中國的國土面對美國的常規進攻已表現出毫無抵抗力;且這種進攻已廣泛到不只是對準軍事目標,可能還包括政治主管人。

3.國內的經濟和政治環境已經糟糕到國家本身可能面臨崩潰

4.美國的常規進攻包括或被認為包括那些對中國戰略威懾至關重要的力量,特別是洲際彈道導彈(ICBMs)、彈道導彈潛艇(SSBNs)和戰略指揮控制系統,這些中國方面解釋是為了應對美國的初始打擊並且讓中國免受美國的核壓迫。

也就是說,中美戰爭一旦發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麼弱勢的一方將會採用核武器以同歸於盡的方式威脅對方停止戰爭,而不會任由對方常規武器將己方不斷損耗到沒有戰鬥能力主動求和的地步。如果中國的主管人面臨著一個慘烈的境地,並且有理由認為美國的初始進攻便意在使中國的威懾失效,他們可能會考慮首先使用核武器(盡管客觀來說這並不理性)。但這種可能性看起來非常遙遠,美國也沒有理由在它即將在常規戰爭中取得勝利時使用核武器。

如上所說,即使在長期高強度的戰爭中處於極其絕望的境地,中國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也很低,而美國在對中國國土進行攻擊時會非常小心謹慎地應對中國所認為的關鍵的威懾力量,這將使中國首先使用核武的可能性更低。

至於美國發動與中國的核戰爭,這看起來更加牽強。與當時除非美國使用核武器否則無法阻止蘇聯企圖擊敗北約統治歐洲的情況不同,中美戰爭的風險無法論證中國會對美國造成怎樣的難以估算的傷害。更直白地說,蘇聯對北約的威脅是確實存在的,但中國對美國在東亞的盟友和利益的威脅卻不是。鑒於此,目前美國公開的政策表明在與中國的戰爭中不會考慮首先使用核武器,即便戰爭的情況變得很糟糕。

核武器應該不會被使用,即使是在高強度的常規戰爭中。沒有一方會認為其戰爭代價如此之大、前景如此可怕,或者其賭註如此重要以致要冒著遭受核報復的風險來發動先發制人的核打擊。考慮到中國常規武器的現實狀況,我們也認為中國不大可能攻擊美國本土,除了網路攻擊。相反,美國針對中國軍事目標的非核攻擊將是全面的。

戰爭帶來的代價

隨著中美之間作戰強度的增加、時間的延長,至2025年,中美戰爭極有可能演變成中美軍事對峙的形式。而中美軍事對峙的形勢最終由非軍事因素決定。在這些因素當中,美國看起來更具有優勢。雖然戰爭會損害雙方的經濟,但對中國的破壞可能是毀滅性的和持續的,在長達一年的戰爭裡,中國的國內生產總值(GDP)大約會下降25%至35%,相比之下,美國的GDP會下降大約5%至10%。即便是低強度的衝突,如果不及時結束,那麼依然會削弱中國的經濟。一場長期和高強度的戰爭,很可能就會破壞中國當前來之不易的和平發展機會,並引起廣泛的困難和混亂。

中國對國際貿易更大的依賴性(尤其是能源供應方面),特別是對美國出口貿易的依賴和增持美國國債。這種不對稱總體上使中國在面對戰爭的時候,更脆弱!

經濟一體化使得中國的發展成為可能,但同時也為中國的持續發展埋下了炸彈,因為戰爭可以終止一切!在過去漫長的十幾年中,中國已經與其鄰居日本、韓國、中國台灣和越來越多地東南亞國家等形成了生產價值鏈,各國之間經濟相互依存的。許多東亞貿易由中間產品和零部件構成,即在一國生產的輸入品被運至另一國,與來自別處的部件結合,在送入市場分配系統之前被組裝成最終產品。生產的一體化在促成使中國及其鄰國得以繁榮的效率和生產率的同時,也容易收到戰爭的破壞。而在西太平洋地區的高強度和大範圍的戰鬥,將中斷中國幾乎所有的貿易,中國近50%貿易將會受到影響,而美國的主要損失要比中國少很多,約15%。

貿易的中斷將造成本國GDP的下滑。假如中國的非美國的區域性和全球性貿易(幾乎全部經由海運),也被西太平洋地區的大範圍戰爭所影響。我們假定中國的區域性貿易下降80%,其他全球性貿易下降50%。(區域性和全球性貿易不下降更多的一個原因是中國的貨主可能被國家責令繼續經營。)中國GDP預估性的下降可與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GDP實際下降29%作比較,其時德國本身幸免於重創,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的GDP下降64%,日本的GDP下降52%。GDP下降三分之一對中國及其國民的影響顯然會是深重和持久的。相比之下,一場長期高強度的戰爭對美國及其國民的影響,在嚴重時也只相當於一場嚴重的經濟衰退。

至2025年,中國可能超過美國成為最大經濟體、中國海外投資持續增長以及兩國經濟都將比以往更加依賴計算機網路。由雙方的軍事戰爭而引發的網路之戰,很有可能觸及各國民用網路方面,進而對各國經濟產生難以可能的巨大損失。

目前某些支持多機系統的網路基礎設施和某些支持軍事行動的計算機系統同時也被運用於商業或其他民用目的。一旦發生戰爭,中美兩國的網路端極有可能遭受打擊。比如,在一場重大的武裝衝突中,美國軍隊的供給可能依賴物流企業,主要依靠其開放的數據系統(可能是基於互聯網的)管理和轉移物資。戰時,兩國很有可能會選擇去摧毀對方支持戰鬥的電信系統、空中交通管制或能源分布系統,或者干擾對方的政府服務網路。而當前那些區分軍事網路戰和國家經濟網路的「防火牆」有可能是無用的,只要軍用網路與民用網路之間的界限被越過,那麼網路戰爭可能失控,接著,一些列重要的信息基礎設施、互聯網和商業系統都將會受到影響。隨著戰爭持續時間的延長、強度的增大,不同行業多重衝擊的累積效應可能引起生產、貿易和消費方面相當大的下降。

中國擁有至少比美國多2億的互聯網用戶,比如,美國對中國施行一系列大規模網路攻擊,那麼中國的經濟損失的可能從700億美元到9000億美元不等。當然,美國也會有一樣的損失。

那麼,中國貿易的脆弱性引出了一個更深層的問題:美國會強行封鎖來往中國的非軍事的海上和空中運輸嗎?

首先,我們要明確的是中美雙方都擁有強大的摧毀艦艇和飛機的能力——反水面和防空導彈、空中打擊能力、潛艇和水面艦艇部隊,同時也都具有強大的更摧毀對方網路系統等能力。

美國的優勢在於它擁有先進的傳感器去區分軍事和非軍事目標,戰時,它會集中發現和追蹤軍事目標。而中國在情報、監視和偵察系統方面相對落後、識別能力較差,尤其是在遠距離執行任務的時候。這就意味著,中國的空域和海洋空間都非常危險,也許美國的偵查範圍已經覆蓋了黃海到南海。

假設非中國商業企業寧可損失收益也不願失去艦船和飛機,美國就不需要使用武力去阻止往來中國的貿易。美國明確威脅商業航運的做法將是挑釁性的、危險的和在很大程度上不必要的,所以就這一點而論,美國封鎖中國貿易的可能性比較小。但中國會損失大量原本需要從戰區通過的貿易。

雙方將要付出的軍事代價

中美之間的戰爭最終將由短期高強度的激戰到最後演變成中美長期對峙,這中間,中國的反介入/區域拒止(A2/AD)能力正在增強,都在進一步減弱美國作戰的優勢。雙方軍事勢力差距的逐步縮小,也將雙方的對峙發展為軍事的新常態。

在高強度的中美衝突中,軍隊預期損失取決於雙方的反擊能力和作戰能力。信息技術和其他瞄準系統的發展——傳感器、所有精確制導武器、全球定位以及數據網路和數據處理,使得正在搭建的武器平台,如水面艦艇、人工飛行器,位置越遠就越容易成為目標。

根據雙方實力變化,作一下推測。軍事實力無非包括戰鬥機、水面艦艇、潛艇、導彈和各式導彈發射器,以及自動化指揮系統(C4ISR)。空軍基地和航空母艦的損耗或降級可能導致飛行器以及戰鬥機和防空的損耗。對方水面艦艇和潛艇的襲擊、空襲或導彈襲擊可能會造成己方水面艦艇的損耗。空襲、導彈襲擊或平台被摧毀(比如,船艦)以及導彈擴展可能會造成導彈發射器的損耗。移動陸基導彈發射器相對而言可能抗打擊能力稍高,而中國在此方面的占有量比美國多。網路戰爭或反衛星武器的攻擊可能造成自動化指揮系統的損耗,同時還使依賴於自動化指揮系統的軍力造成額外損耗。

從雙方參展規模來看,美國東亞盟國及北約夥伴既有可能加入進中美之間的戰爭中,從而進一步降低中國對軍事的把握。但更多的美國軍隊被分布到戰區就意味著越多的易損部隊成為中國的目標。美國國防部曾講過,到2020年之前,美國將會布置60%的空軍、海軍部隊在太平洋。根據這個數據,粗略的計算下雙方的軍事損失。

這些分析強化了一個共識,即中美間戰爭將是災難性的,以至於雙方都應高度重視避免這種戰爭。

對巨額代價的預期使得有預謀的戰爭變得不太可能,這也要求雙方政府強有力的危機管控能力和對軍隊的政治主管。考慮到對方先發制人帶來的嚴重後果,在戰爭一開始保持相互克制可能既關鍵又困難。實際上,它需要雙方都有合作的能力,即便是在戰爭開始之後。因此,主管人之間緊急和直接的對話,在可能導致敵對行為的危機時期以及戰爭已經開始的時期都非常重要。

中美交鋒,核心利益的程度不同,中國捍衛主權利益的決心應該比美國更甚。對於美國而言,美國根本性的戰略意圖是維持全球主導地位,亞太利益只是他國家利益的一部分,力避同任一戰略對手直接對抗是其底線,否則難防其他戰略對手取而代之。

再次,美國的現實戰略行動是到處搞戰略再平衡,力促盟友充當代理人、打頭陣,而自己由首先反應者轉變為代理人的賦能者。因此,在中美戰略博弈中,須保持戰略定力,聚集於如何敲打美國的代理人而獲取戰略利益。

對於中國而言,並不想搞霸權主義,而是訴求國家之間和平發展。畢竟中國歷史上的主權喪失導致民眾對維護國家領土主權有著異乎尋常的敏感。

最後,讓我們再來看看《即將到來的對華戰爭》這部紀錄片的作者對於中美關係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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