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知道李克強,卻不知道他的夫人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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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德國優才計劃(ID:TOGERM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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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強的英語水平有多強?

有一次,

他出席紐約經濟俱樂部晚宴,

英語傳譯將一句話翻譯錯誤了。

正所謂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少了幾個字,整句話的意思就變了。

他直接用英語,

及時糾正了傳譯的錯誤,

獲得全場掌聲!

之後又笑著補充道:

請大家理解,中文是聯合國的官方語言,

所以我用中文發言。”

路透社稱,

北京大學畢業的李克強精通英語,

「能更好地理解西方人的想法。」

英國廣播公司(BBC)也報導稱,

李克強英語流利,曾與人合作翻譯過,

《法律的正當程序》一文。

李克強的英語這麼好,

除了他的勤奮學習之外,

還離不開一個人:

他的妻子,程虹。

她是總理李克強的夫人,

被海內外譽為李克強的「軟實力」。

但她還是首都經濟貿易大學,

外語系英語教授、學術委員會委員,

中國從事美國自然文學研究第一人。

程虹原名為程紅,

1957年,程虹出生在河南省鄭州市,

這是一個幹部家庭。

她的父親程金瑞,

曾任鄭州鋁廠(原為503廠)的廠長,

後來擔任過共青團河南省委副書記、

國務院扶貧開發辦公室顧問等職,

她的母親劉益清是新華社河南分社的記者。

1968年12月22日,

毛澤東指示「知識青年到農村去」,

隨後全國各地掀起了

「知識青年上山下鄉」的熱潮,

1600多萬名知識青年,

被卷入了這場歷史洪流中。

1974年,

17歲的程虹滿懷熱情申請下鄉,

「一些好心人的勸告就向我飛來。

他們說:你不要一時心熱,

下去後一吃苦頭就後悔了。

你在家裡最小,

父母不在一塊兒工作,母親又有病,

一家四口分了四下子,

以後怎麼辦?」

程虹後來回憶道。

根據當時的政策,

多子女家庭的父母,

身邊可以留一個孩子不下鄉。

但她卻覺得:

「下與不下,雖一字之差,

但對我來說卻是前進與倒退的鬥爭」。

二排左四:程虹

1974年,

鄭州七中74屆(一)班的學生,

提前高中畢業,

在敲鑼打鼓聲中上山下鄉。

身為該班團支部書記的程虹身戴紅花,

在卡車上顛簸了一百多公里之後,

終於到達了郟縣

「廣闊天地大有作為人民公社」,

落戶吳堂大隊第五生產隊,又稱板廠村。

這是她初次步入荒野,進入社會。

從板廠村向南數百米,

有一條清澈見底的汝河。

住進板廠村的第一天,

她就下汝河洗衣服去了。

回來時天色已晚,

四周夜蟲鳴起,

空中點綴著閃閃繁星,

在家的人已把燈打開了。

柔和的燈光從窗口溢出,遠遠望去,

她的心中竟產生一種莫名的激動:

這就是我們的新家,我們新生活的開始。

「當一條河伴隨著你成長時,

或許它的水聲會陪伴你一生。」

汝河給了她特有的情思。

1974年,知青拉車送肥料上地,右三為程虹

40多年前,

汝河幾乎每年都會發洪水。

下遊的村莊常常會被洪水淹沒,

洪水過後,大片田地裡堆滿了鵝卵石。

為了改變這種狀況,

公社把知青們組織起來,

拉石子壩。

那時候拉石子還要往裡面摻沙子,

一車足有千把斤。

白天幹一天已經夠累了,

但他們毫不抱怨,

晚上繼續接著幹。

因為路不好,

車子一不小心就會翻,

知青們經常連車帶人掉到溝裡。

橫跨汝河的那道壩,

就是這樣,

知青們用石子一塊塊堆砌起來的。

女知青們住的房間離汝河比較近。

每當下暴雨引發山洪,

都是女知青先沖出去,

在大雨中加固和搶修大壩,

她們都被淋得渾身濕透,

累到筋疲力盡。

在《難忘那片熱土》中,

程紅生動地描述了當時的場景:

「曾記得那些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們奮戰在大壩上,用肩膀扛著裝著砂石的稻草包加固大壩,泥濘中,有人摔倒了,爬了起來,又有人摔倒了,又爬了起來。」

同樣,李克強也曾在村裡修嘆阿灣水庫,

從山裡挑石塊,肩頭流著血,

風裡來雨裡去。

右二:程虹

程虹個性頑強,幹活不惜力,

是個典型的「拼命三郎」。

每天天一亮,她就早早起床,

挨個敲門叫女知青們出工。

出身幹部家庭,但她從不怕苦,

臟活累活搶著幹,割麥、翻地、

燒磚、炕煙葉、砍玉米稈,甚至挑大糞。

知青王光顯介紹:

「當時,人稱程虹‘鐵姑娘’,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一個‘女漢子’。

往地裡送大糞,

十幾歲的小姑娘拉車,都跟男同志一樣。」

另一位知青吳煥霞回憶,

程虹任青年組組長,

全組一共15人,本來生產隊,

安排男勞力拉石子修路,女青年種蘿蔔,

但程虹認為拉石子是個鍛煉的好機會,

就和幾個女青年拉起了石子,

白天跑了幾十公里,

晚上回來又拉磚幹到半夜,

第二天起來渾身沒勁,

拉車上坡時老往下滑。

但她鼓勵自己

「共青團員就是要天天走上坡路,

不能滑下來」,

最後咬咬牙「終於上去了」。

程虹正在學習

每當幹完活,

腰酸腿疼地歪在床上時,

她的腦子裡就不由自主地,

閃出了一個念頭:‘家’。

但是無論有多想家,

她依然堅持「繼續革命的路」。

她帶領著其他女知青,

參加了麥田套種玉米奪高產實驗。

她完成的生產任務總是被計10分,

這是最高分,一般只有男知青才能達到。

下鄉8個月後,程虹被選為知青積極分子,

作為代表在縣裡一次大會上發言。

除了能幹以外,她的人緣也極好。

其他知青之間出現矛盾,

都是她出面協調的。

她成熟穩健,談吐不俗,

對人格外親切,在她面前,

讓人感覺沒有任何拘束。

女知青在一起,進行完勞力後,

要麼累到無精打采,

要麼在就是七嘴八舌地互相交流。

程虹很會調動氣氛,

她的語言表達能力非常強,

經常繪聲繪色地給大家,

講上一小段故事。

她一張口,

原本吵鬧的人都迅速安靜了下來,

原本疲憊的人都重新充滿了幹勁,

聽完她講的故事後,

大家就又充滿了活力,

繼續勞力或學習了。

她是大家公認的優秀知青,

開公社大會時,她經常上台發言,

匯報板廠村知青的工作情況。

大家也都喜歡她,

他們都喜歡聽程虹唱,

程虹最拿手的就是唱革命樣板戲

《智取威虎山》的選段「今日痛飲慶功酒」。

「今日痛飲慶功酒,壯志未酬誓不休,

來日方長顯身手,甘灑熱血寫春秋。」

僅僅只有4句歌詞,

但每次她唱罷,都會引來滿堂喝彩。

1977年,高考恢復後,

掀起了知青返鄉的大潮。

當年全國約有570萬人走進了考場,

第二年初春,全國有近30萬人被錄取,

程虹就名列其中。

1978年2月16日,她接到了錄取通知書,

她被洛陽解放軍外國語學院錄取了!

同年,李克強也以安徽滁州地區,

第二名的成績被北大錄取。

那時候,李克強23歲,程虹21歲。

2月20日,程虹要離開板廠村了,

這一天,生產隊為她召開了歡送會。

無論勞力再苦再難,

都沒有掉過眼淚的程虹,

這一次哭了。

她說,高興的是自己通過努力,

在答卷上看到了滿意的成績;

難過的是將要離開待自己,

親如兒女的老鄉和朝夕相處的知青戰友。

這段知青經歷,

令她終身難忘。

在這裡,有著她難忘的鄉親,

有著她雖經磨難卻依然恪守的純真,

汝河以及汝河旁的一草一木,

都給了她最早的心靈啟迪。

1994年8月1日,程虹在《光明日報》上

發表了文章《難忘那片熱土》,

深情地寫道:

「我曾遊過祖國的許多名山大川,但都不能使我產生在汝河邊所湧出的這份情思,這份激動。這汝河灘上曾有我的汗水和淚水,有我的奮鬥與追求,也有我的困惑和迷茫。」

考上洛陽解放軍外國語學院後,

她將自己的名字由「紅」改為「虹」。

從此,步入了多彩的人生。

1982年,李克強和她分別從北京大學,

和洛陽解放軍外國語學院畢業。

李克強放棄了出國留學的機會,

留在北大任團委書記。

程虹在清華進修英文時,

通過朋友介紹認識了李克強。

兩人志同道合,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1983年,28歲的李克強

給自己立下三句話:

「從無字句處讀書,

同有肝膽人共事,

向潛在目標挺進。」

從無字句處讀書,

不是指不讀「有字句」之書,

而是指不要讀死書、死讀書,

要在「無字句」的地方,

也努力讀出「有字句」的內容來。

他認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不僅要有獻身於社會和民族的精神,

更要思想容量大。」

而程虹也認為,讀書人應該兼濟天下。

在一次學術講座中,

程虹引用了《論語》中的

「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

來闡述自己對學術和生活的態度。

她說:「為己」就是提高自身的素養,

堅守學者的操守,

在追求真知的道路上慢慢潛行;

「為人」則是在前者的基礎之上,

對家庭負責,對社會負責,

做一個有擔當的人。

與李克強結婚後不久,

她就到北京經濟學院外語系任教。

1997年,40歲的她獲評學校優秀任課老師,

還拿到了市級榮譽稱號。

2000年獲文學博士學位,

次年晉升教授,當時只有44歲。

2001年,程虹出版了,

國內第一部系統介紹,

評述美國自然文學的著作《尋歸荒野》。

2011年,首都經貿大學的外語系,

獲批外國語言文學一級學科碩士點,

一年後,程虹開始帶碩士生。

待人親切的程虹很受學生的歡迎,

在全校學生投票評選

「我心目中的十佳老師」時,她兩次當選。

自1998年,李克強離京到河南任職,

到2007年李克強當選,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回京履新。

他們兩夫妻分居近10年時間。

這段時間裡,她常常奔走兩地。

家住鬧市區,

不僅要教書持家,

還要照顧身患重病的老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

她竟然還出版了兩本譯作

《醒來的森林》、《遙遠的房屋》。

因為時常要在火車上度過七八個小時,

很大一部分的譯稿,

是她在火車上閱讀原著,

反復思量譯法、下車後再記錄下來的。

她把這些工作稱為

與自然文學作家的心靈對話。

「漸漸地,

我竟習慣了在嘈雜的環境中靜下心來。」

一邊撫育女兒,孝敬老人,

一邊兩地奔波看望丈夫,

在經營家庭的同時潛心學術研究,

她「既是賢妻,也是良母」!

從2002年開始,她耗時10年左右,

翻譯了4本美國自然文學經典著作:

《醒來的森林》《遙遠的房屋》

《心靈的慰藉》與《低吟的荒野》。

翻譯是個寂寞的工作,

大學教授很難以一人之力翻譯一套叢書,

沒想到,程虹堅持下來了。

2013年,李克強出任總理後,

作為李克強的夫人,

她刻意保持低調,

遠離社交應酬,盡量避免自己,

被扯進各種說情和請托當中。

作為總理夫人,

她在學校並未表現出太多不同。

她之前一直為學生上課,

在李克強出任副總理後,

才改為主要做研究工作。

一位和程虹共事10多年的同事說:

「她就是喜歡做老師。」

「即便李克強在地方擔任要職時,

程虹也堅持在學校授課。

她喜歡做學問,

對學生、對同事也都很親切。」

在李克強出任總理之後,

「系裡有個總理夫人」,

讓外語系的師生們興奮了一陣子,

但隨後大家仍舊正常地上課下課,

程虹也一如往常地做學問,沒什麼架子。

「我們都知道程虹老師是總理夫人,

但我們感覺很平常。」

一名研究生說。

隨著「總理夫人」的身份,

逐漸被外界所熟知,

約訪她的電話、郵件,

源源不斷地湧向外語系。

考慮到程虹本人的態度,

相關負責人均予以婉拒。

在首都經貿大學外語系官網上,

也很難看到程虹的單人清晰照片。

她低調、平實,

崇尚自然,喜歡簡約的生活方式。

多次為程虹譯著,

擔任責任編輯的李學軍回憶:

認識程老師十幾年,從來只見她素面朝天。

有一次發現程虹燙了頭髮,

剛想誇好看,她就連忙解釋道,

因為要參加一個國際會議,只好打扮一下。

此後沒多久,她的頭髮又恢復原樣,

仍然是簡單的直發紮在腦後,

「一派學者的簡樸」。

上級曾有意提拔她擔任主管職務,

但她不同意,比起當主管,

她寧願把更多的精力,

投入到自己鐘愛的自然文學研究之中。

她的認真和純粹讓人非常感動和敬佩,

李學軍曾回憶,

「那麼多動物植物的生僻名字,

有些鳥的名字,連中文我都不認識,

為了一個字,她會查閱英、漢字典,

百科全書,辭海,辭源,

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

現在這樣的學者已經很少很少了。」

在一次講座中,

她講起「生態與美國文學文庫」。

說起那些叢書時,她如數家珍,

具體到哪些書有幾個版本,

版本之間有什麼區別

文筆、段落、書名典故,

她都能信手拈來。

往往一個封面、一個標題、一幅圖片,

她都能引出一個故事。

這讓年輕老師驚嘆不已!

她與同事分享過美國女作家,

安妮·林登伯格《大海的禮物》

一書中的一段話:

「大海不會饋贈那些急功近利的人。

為功利而來不僅透露了來者的焦躁與貪婪,

還有他信仰的缺失。耐心,耐心,耐心,

這是大海教給我們的。

人應如海灘一樣,倒空自己,

虛懷無欲,等待大海的禮物。」

在這個信息發展極其迅速的時代,

當人們甚至是一路狂奔,急於抵達終點時,

她的行動顯得慢了,

因為她認為,

「文字工作要慢功」,「做學問要精」。

她的英文水平很高,

李克強在家裡,

經常和她用英語交流。

她還常常幫忙糾正,

李克強英語錯誤的地方。

她在外發言時,

有時會不自覺地使用英文,

有一次,她說了一段英文之後才意識到,

回頭連忙對翻譯道歉。

有一次,她將一對繡有兩只鳥兒的蘇繡,

贈送給外國主管人的夫人,

然後念了一句英文詩:

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

—That perches in the soul

(希望像只鳥兒,棲在心靈的枝頭)。

詩的作者是艾米莉·狄金森,

一位天分極高、

沉浸在簡單生活中創造詩意的女子。

作為總理夫人,

她的行程內容之一,

就是與各國政要夫人會談。

她對非洲文化表現出的了解和喜愛,

讓她贏得了陪同她的政要夫人的認可。

她喜歡靜靜地聽當地人,

介紹自己民族的文化,

比如,如何在無花果樹下解決法律糾紛。

在尼日,她和總統夫人15分鐘的寒暄,

被對方主動延長到1小時15分鐘。

非洲的大多數總統、副總統

和總理的夫人都是專職夫人,

往往兼任非洲一些慈善、

抗擊愛滋病的組織的職務。

她們組建了非洲「第一夫人聯合會」。

在一次會談中,尼日總統夫人

提到女性要「走出廚房」,

程虹卻說:

「我是一位大學教授,這是我的職業,

我喜歡教學和閱讀,

但我也很喜歡在家做飯,

給我的丈夫和女兒吃,

這兩件事可以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她覺得:

「教育好一個男人,

只是教育好了一個人,

教育好一個女人,

就是教育好了一個家庭。」

「和你一同笑過的人,

你可能把他忘掉,

但是和你一同哭過的人,

你卻永遠不忘。」

2015年5月5日,

李克強在非盟會議中心發表演講時,

提到了美籍阿拉伯作家紀伯倫的這句詩。

當時,他的妻子程虹正坐在台下,

他們倆已經相濡以沫30多年了。

這便是程虹。

教書育人,深受愛戴;

專心學術,成為業界權威;

作為總理夫人,遠離大量社交與應酬,

贏得了人們的尊重。

她溫柔,克制,

不怨不問不記,

默默無聲,卻極具力量。

一切出色的東西都是樸素的,

它們之所以令人傾倒,

正是由於擁有富有智慧的樸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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