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絕對是醫患關係中的一股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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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市第一人民醫院。

8點是醫院住院部正忙碌的時候,往往這個時候醫生都會查房,問一下病號昨天的情況,記錄在案。

現在正值夏季,往往這個時候實習醫生最多,今年也不例外。

葉皓軒也是實習醫生的一員,清源市第一人民醫院是清源最好的醫院,就算是實習也要靠關係才能進得來,如果不是他在學校學習成績優異,有限的幾個名額之中也不會是他。

正是因為這個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才讓葉皓軒比任何人都認真,只見他跟在徐醫生的身後,拿著一個病歷本,認真的記錄著。

而正在這個時候,護士長慌慌張張的闖進病房叫道:「徐醫師,不好了,18房的病號又開始犯病了,現在已經昏迷過去了。」

已經年過中年的徐醫師眉頭一皺,當下也顧不得正在詢問的病號,馬上拔腿就向外跑,而葉皓軒和幾名同校的實習醫生也連忙跟了過去。

18房的病號腎囊腫嚴重,前天才住院觀察,已經引起尿路梗阻,必須手術治療,只是現在手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主刀醫生根本排不過來。

眾人趕到的時候,18房的病號已經暈了過去,徐醫生連忙翻了一下他的瞳孔,稍稍的檢查了下下,連忙對葉皓軒叫道:「馬上去請劉主任來。」

葉皓軒點點頭,連忙將手病歷交到一名實習生的手裡,以最快的速度沖向辦公室。

當他到辦公室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辦公室的門緊閉著。

現在正是上班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頂多是虛掩著,他輕輕一推,卻沒有推動,裡面顯然是鎖死的。

雖然感覺到奇怪,但現在人命關天,容不得半點耽擱,而劉主任是腎病科的權威,18病房的病號情況危急,這病只有劉主任才能決斷,葉皓軒舉起手便要敲門。

而此時透過門上的花邊玻璃,葉皓軒卻愣住了。

只見在辦公桌上擺著一個紙包,裡面鼓囊囊的,看形狀大小,不難看出裡面是毛爺爺,這麼厚的一沓,怕是有不下近萬元。

而在劉主任的對面,一個少婦正在苦苦哀求。

「劉主任,我求求你了,我老公的病情你也知道,實在是不能在拖了,你就幫幫忙,提前幫他做手術行嗎?」

葉皓軒神色一緊,醫院嚴禁規定收受病人紅包,這劉主任難道不知道嗎?

辦公桌的另外一邊,劉主任把目光瞟向了桌子上的那厚厚的紅包上,並沒有作聲,而他笑吟吟的站起來說道:「不是我不幫忙,只是近來手術實在是排不過來,這點錢……你還是收回去吧。」

言下之意,是少婦的紅包出的少了。

少婦正是18號病房病人的妻子,丈夫常年多病,又供著幾個學生,家中本來就不寬裕,這一萬毛爺爺,也不知道是怎麼湊出來的,而這劉主人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卻沒想到是這麼一個黑心醫生。

少婦泣聲道:「劉主任,我真的拿不出來了,我老公看病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你就行行好吧……」

劉主任慢慢的站起來,笑咪咪的說道:「不要急,事情總會有解決的方法的,你的家庭情況我也了解,醫院確實是有過相關規定,對於家庭貧困的,可以有些優待,但是名額有限,申請比較難。」

劉主任說著,還有意無意的把那桌子上的信封推了回去,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就是少婦給的錢少了。

葉皓軒實在是忍無可忍,他知道少婦拿出這麼多的錢已經是極限了,就算是病人手術後,營養和理療費用也是一個天文數字,這劉主任真的一點也不顧嗎?

葉皓軒輕咳了一聲,他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後道:「劉主任,現在有時間嗎?」

「誰,誰在門外?」

劉主任吃了一驚,他一把將桌子上的錢收回抽屜裡,然後裝出一幅正襟危坐的樣子。

「是我劉主任。」葉皓軒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劉主任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慌的神色。

「你來幹什麼?不用去查房嗎?」劉主任臉色慍怒的說,因為他不確定葉皓軒是不是看到剛才的事情了。

「是這樣的劉主任,18號病房的病人現在病的很嚴重,需要馬上手術。」葉皓軒道。

「我知道了,你先過去吧,我現在給病人談論情況呢。」劉主任不耐煩的揮揮手。

「劉主任,病人的情況很嚴重,你現在還是過去吧,必須馬上手術。」葉皓軒掃了劉主任一眼,意思是剛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不給病人看病,有你好看的。

劉主任的臉徹底的陰沉了下來,他明白葉皓軒的意思,葉皓軒無非是說既然收了別人的錢,現在幫別人把手術給做了,不然他吃不完兜著走。

當天上午,劉主任便加急做了一台手術,把病人的手術給做了,並為病人申請了醫療補助,減免了一切費用,但葉皓軒知道他這一次徹底的把劉主任給得罪了。

下午剛上班,便有一名實習生對葉皓軒說:「葉皓軒,劉主任找你。」

葉皓軒心中一動,便知道劉主任要找他麻煩了,於是應了一聲,便向辦公室走去。

「小葉啊,你表現的不錯,學習成績也好,這裡實在是沒什麼教你了,你去別的病房幫幾天忙吧。」

葉皓軒點點頭道:「好的,我聽劉主任的安排。」

「你去門診輸液大廳幾天吧。」

「輸液大廳?」盡管葉皓軒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吃了一驚,他說道:「輸液大廳有什麼好幫忙的?」

「是這樣的,這幾天門診病人多,輸液大廳的護士忙不過來,你去幫幾天忙,很快就回來,你的表現不錯,我會在你的檔案上好好記一筆。」劉主任不緊不慢的說,雖然話說的客客氣氣的,但是表情卻是一幅冷笑的樣子。

葉皓軒捏緊了拳頭,這劉主任是要把他往死裡整啊,但現在他也不能反駁,一旦反駁,劉主任便說他頂撞主管,到時候實習期結束,在實習檔案裡也會有這麼一筆不良記錄,到時候畢業連工作都不好找。

葉皓軒只得點點頭說道:「好吧,我明天過去。」說著轉身便離開。

「小子,這就是你威脅我的下場,敢跟老子作對,看我玩不死你」劉主任陰沉沉笑了。

回到宿舍,天色已經晚了。宿舍原來是兩個人一起住的,但跟葉皓軒一起的那個實習生家裡就是清源市的,所以現在只留下葉皓軒一個人。

宿舍樓前有一個小藍球場,葉皓軒打了一會兒藍球,於是便抹了一把汗,獨自回到宿舍中痛痛快快的沖了個涼。

左右無事葉皓軒習慣的拿出家傳的那本厚厚古書,細細的看了起來。

外公家是醫學世家,自幼他便跟隨外公學習中醫,這本古卷據說是一位先祖傳下來的,裡面記載的醫術絕世無雙,要葉皓軒好好研習。

葉皓軒自幼跟外公一起學習中醫,雖然十歲後外公去世後,便沒人在教他醫術,但他天資聰明,一些艱澀難懂的醫書稍一琢磨便會明白。

雖然古書上的文言文葉皓軒看不懂,但他還是習慣閒的時候拿起來細細的研習一翻,倒也從中悟出了不少中醫知識。

剛剛翻了幾頁,葉皓軒那老掉牙的諾基亞手機便嗡嗡的響了起來,看來電顯示,卻是馬子傅雲雲的電話。

葉皓軒淡淡一笑接通了電話「雲雲,還沒休息?」

而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冷漠的聲音:「葉皓軒,我們分手吧。」

「什麼?」葉皓軒幾乎感覺到是五雷轟頂。

「為什麼?」葉皓軒幾乎是吼了出來。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現在我們已經大三了,未來的出路在哪裡?沒錢沒後台,你能混上主治醫生嗎,換句話說,就算是主治,也只是一個醫生……」

對方冷漠的聲音讓葉皓軒心涼不已。

「醫生能有什麼出息,一個月的薪水,在清源夠買一平方房子嗎?」

「可是我會努力。」葉皓軒依然希望能挽回女友的心。

「你知道孫少送我的這根項鏈值多少錢嗎?你在醫院做一輩子的實習生也賺不來,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努力,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你送過我什麼?我過生日,一束花就能哄我了?你努力就會有車有房,就能讓我過上好的生活嗎?我不想跟一個沒用的男人去當一輩子的房奴,辛苦一輩子到老才能住上房子開上車。」

女友有些斯竭底裡的聲音讓葉皓軒沉默了,良久他方才說道:「雲雲,你變了。」

「不是我在變,是這個社會就這麼現實。葉皓軒,別傻了,我們不合適。」

「雲雲,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好不好?」

「證明,你怎麼證明?證明你在醫院去了輸液大廳,成了第一人民醫院唯一一個男護士?我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葉皓軒,我們之後不會在有任何關係,再見。」

話筒的另外一邊響起嘟嘟聲,顯然是對方已經掛了電話,而在對方掛電話的那一瞬間,葉皓軒明顯的聽到一句小聲的哮囔「一個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私生子,能有什麼前途……」

葉皓軒只覺得五雷轟頂,怔怔的將早已掛斷的電話放在耳邊,一時間大腦中一片空白。

他自幼便生活在單親家庭,母親未婚先孕,在外公家受盡冷嘲熱諷,外公去世後,母親帶著他一起在縣城生活,平日裡在一間超市工作,然後閒暇之時做些雜活補貼家用,日子過得清苦。

對於傅雲雲,葉皓軒沒有隱瞞自己的家庭,他將對方視為自己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將她的面前毫無保留,而他卻沒有想到,這些卻成了對方看不起他的理由。

他憤怒的將手機摔在地上,一拳擊在桌子上,吼道:「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

而他拳頭恰好落在桌子上的茶杯上,砰一聲響,茶杯被他這憤怒的一拳擊得粉碎。

他的拳頭被玻璃的碎片劃破,殷紅的鮮血自拳頭上流出,鮮血匯成一條小溪,緩緩的流到他放在桌子上的那本古書上。

古書之上散發出一陣淡青色的光芒,然後鑽入葉皓軒的腦袋中。

葉皓軒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繼而腦袋象是裂開了一般的疼痛。

他一聲痛呼,雙手抱頭,在地上直打滾,而腦袋的疼痛越來越厲害,疼,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他幾乎痛不欲生。

最終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朦朧中,他來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四周黑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而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道士。

這道士一手持針,一手持劍向他說道:「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傳人,得我醫道及術法傳承,切記日後行於世,當懸壺濟世,渡盡眾生。」

道士說完,便即緩緩的在葉皓軒的眼前消失,而此時,龐大的信息量充斥著葉皓軒的腦海。

醫道問卜,修行法訣,及道士生前的遊歷行醫經驗等一古腦的湧進了葉皓軒的腦袋之中。

這記憶量實在是太過於龐大,葉皓只覺得得腦袋中幾乎要裝不下這些東西,最終他只覺得意識一陣朦朧,暈倒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皓軒才從昏睡中醒來,他腦袋依然一陣疼痛,他伸手摸過摔成三部分的手機,裝入電池,蓋上後蓋,然後開機。

不得不說,這老掉牙的諾基亞質量確實過硬,葉皓軒含憤的一摔,竟然沒有將它摔壞。

打開手機後,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是凌晨三點。

他爬起來,揉揉發暈的腦袋,勉強爬了起來,坐到了一張桌子上,然後開始消化起來記憶中的東西。

方才他所得到的傳承之中包含的東西很多,有著諸多失傳的醫術針灸之法甚至有符醫術法,驅鬼辟邪咒語,風水玄術應有盡有,葉皓軒只覺得整個人充實了很多,他沉浸在那些奇妙的玄學術法之中。

坐了一個多小時,他才將記憶中的東西大致的回憶了一遍,他突然覺得是不是昨天自己受的打擊太多了,所以產生了神經錯亂?

當下他按照記憶之中的浩然訣,緩緩的調息運氣,只覺得丹田中一股小小的氣流緩緩的流遍周身百骸,發暈的腦袋立時清醒了不少,他這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拿過桌子上發黃的古書,翻了幾頁,只見微黃的書頁上每一個字仿佛都活了過來,他合上書,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自己所得的傳承,濟世為懷。

此時天色尚早,距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葉皓軒睡意全無,當下收起古書,小心的珍藏好,然後坐到床上,按照記憶中的浩然訣的方法,緩緩的修行了起來。

現在雖然他得到祖先的傳承,但浩然訣博大精深,是道家極為難得的法典,他也只得從頭修起。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大亮,葉皓軒緩緩的做了一個回氣的動作,跳下床去。

一夜打坐,他只覺得神清氣爽,精神比平常都要好,他心中大為舒暢,將昨天不悅的事情盡數拋之到了腦後。

下樓解決了一下早餐,他興沖沖的向著醫院門珍輸液大廳處走去。

門珍輸液大廳處清一色的護士,只見夏季的護士MM們一身淡粉色的護士袍,露出各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更甚者乾脆露出白嫩嫩的大腿,這讓葉皓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美女如雲,清一色的制服誘惑幾乎晃瞎了葉皓軒的鈦合金的狗眼。

當然,他的眼鏡自得到昨晚的傳承之後早就丟掉了。

他突然發現這裡好像也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差勁,如果不是要實習的身份,他都有種留在這裡不走的衝動。

找了護士長報導之後,葉皓軒便進入了忙碌的狀態,劉主任那卑鄙的老色棍倒有一點沒說錯,這裡的確很忙。

自一交班起,葉皓軒便拿著輸液針到處跑。

原本葉皓軒沒有替別人紮過針,但現在的他有了祖上的傳承,心思及手的靈巧度無人能比,不到一會兒就掌握了紮針的技巧,幾乎是一紮一個準。

這倒幫了那些護士妹妹不少忙,葉皓軒一個人幾乎可以頂她們三個人用,平時到十一點還在忙碌的輸液大廳,今天竟然十點多就不是那麼忙了。

幾個護士難得的清閒了一次,將葉皓軒圍了起來,問長問短的問個不停。

生平第一次坐在女人堆裡,這讓葉皓軒十分不自然,葉皓軒身材勻稱,面貌清秀俊雅,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那幅英姿能令絕大多數的女生為之傾倒。

那帥氣的樣子令在場的護士們芳心暗動

下班後,葉皓軒不由得落荒而逃,身後傳來了護士MM們的哄笑聲。

輸液大廳的日子平淡,在這裡葉皓軒幾乎是接觸不到病人,一轉眼,大半月便過去了。

這天中午,葉皓軒不經意的經過護士站的辦公室處。

中午的時候各個科室都清閒的很,除了輸液大廳一個值班的小護士外,其餘的都休息去了,而護士站的辦公室門緊緊的閉著。

這讓葉皓軒奇怪不已,雖然中午的時候清閒,但零零星星的有人輸液,這裡應該是有一個人值班的,為什麼會緊緊關著門?

而此時,辦公室的裡面傳出了一男一女調笑的聲音,葉皓軒一怔,馬上聽出來是劉主任的,而那女聲,則是徐娘半老的護士長的聲音。

葉皓軒湊近辦公室,透過門上碎花玻璃,只見室內正上演著一幅令人血脈噴張的影象。

只見護士長坐在劉主任的懷中,而劉主任的一只手正揉搓著護士長前方的上方,這兩個東西竟然還有一腿。

不得不說,徐娘半老的護士長穿上護士裝,倒也別有一番幾味。

兩人竟然有奸情?

葉皓軒本不想去理會,但兩人接下來的話竟然讓他怒火沖天。

劉主任一邊上下其手一邊說道:「我交待你的事情,能辦到不?」

護士長微微喘息著,一邊夾著早已黏黏的雙腿說道:「放心吧,不會便宜那小子,有的是辦法逼他自己離開。」

「那就好,你個小騷貨這麼快又濕了,嘿嘿……」

葉皓軒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這劉主任還是不肯放過他,他緊握的拳頭,想逼自己走,沒那麼容易。

果真下午護士長便刁難起葉皓軒了起來,恰好明天有主管視察,葉皓軒與另外一個小護士蘭蘭一起留下來打掃輸液大廳,當兩個人忙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葉皓軒,謝謝你幫忙。」蘭蘭對於葉皓軒的遭遇很同情,盡管葉皓軒沒說,但一個實習醫生被安排來當護士,這裡面的彎彎道道又有誰會不懂?

葉皓軒擺擺手說道:「沒什麼,應該的。」

兩人收拾完瑣碎的事,然後一同出了輸液大廳。

輸液大廳的另外一側是急診科,兩人剛剛走到急診科的門前,只聽轟轟的馬達轟鳴聲傳了過來,緊接著吱一聲急響,一輛車猛的停在兩人的跟前。

一個打扮得花裡胡哨的年輕人急匆匆的打開車門下來,打開後門,另外兩人小心翼翼的將一名滿身是血的年輕人抬了下來。

一見那受重傷的年輕人,葉皓軒心中一凜,只見那年輕人滿身鮮血,身上的生氣在慢慢的減少。

現在的葉皓軒得醫道傳承,對於大多病症,稍稍一看就知道,常人身上生氣旺盛,生氣減少,那便代表著生命力在消失。

而那打扮混混模樣的年輕人似乎是急紅了眼,一見葉皓軒穿著白大卦便急沖沖的抓住他的衣領叫道:「醫生,救人,趕快救人。」

「你冷靜一下,葉皓軒甩開那年輕人,趕到傷者面前,右手搭在傷者的手腕處。」

稍稍一搭脈,葉皓軒心裡一驚,這年輕人看來是出車禍了。

他稍稍的在傷都的胸口及雙腿處一摸,便說道:「雙腿粉碎性骨折,內臟移位,助骨斷了三根,其中有一根已經刺入肺葉,需要馬上手術。」

他話音剛落,身後便有一個不屑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哪裡來的神醫,不檢查就能知道傷者的病情?」

葉皓軒回頭一看,只見是急診科今晚坐診的主治,李強。

葉皓軒轉身讓開,他只不過是一個實習醫生,自然沒有什麼話語權,只是傷者情況危急,不能有半點耽擱。

那名混混模樣的年輕人厲聲喝道:「我不管誰是主治醫生,馬上對馮少進行救治,要是馮少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全部吃不完兜著走。」

「馮少,哪個馮少?」李強有些疑惑地說。

「馮致遠的公子,還能有哪個馮少?」混混喝道。

李強一個激靈,立即緊張了起來,連忙對身後的小護士吩咐道:「快,抬到重症監護室做檢查,我馬上聯繫院長。」

馮致遠是清源市長天集團的老總,名下有著數十億的產業,而且背景不凡,給醫院捐贈過不好醫療器械,李強當然不敢怠慢了。

「愣著幹什麼,快去幫忙?」李強一邊拿出電話,一邊對葉皓軒與蘭蘭吼道。

蘭蘭拉了一把葉皓軒輕聲說道:「幫下忙吧,這馮致遠不能得罪。」

葉皓軒點點頭,與別人一起將傷者抬上推車,送入重症監護室。

對於身份不凡的人,醫院的辦事效率快到了極致,不到二十分鐘,馮少的數各種各樣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看著檢查結果,李強吃了一驚,心想這還不死,這馮少真是福大命大,只見數個檢查結果上所顯示的數據與葉皓軒剛才說的一模一樣。

李強吃驚的看了葉皓軒一眼,心想這人有透視眼或者未卜先知的本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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