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歷經多少四季,才能換來女性的獨立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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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服裝被認為是女性的人格外化。銀幕主流女性形象的變化,象徵了審美的變遷。

1960年,在義大利導演費裡尼的《露滴牡丹開》中,安妮達·愛寶的豐乳肥臀和金色長髮,勾勒了男性眼中的女性之美,再無別的形狀。2008年,英國女演員蒂爾達·斯文頓摘得奧斯卡最佳女配角獎。有人說,她代表了兩種性別的自然流動,她的美擺脫了他人的目光,以及沉重的情欲枷鎖。

從安妮達·愛寶到蒂爾達·斯文頓,從緊致凹凸的束身服到跨越性別界限的中性風,數十年的光陰裡,女性走過無數個春·夏·秋·冬,服裝就像其中的密碼,無需言語,卻自有力量。

安妮達·愛寶展現了女性豐盛的姿態;蒂爾達·斯文頓的美沒有偏袒,也沒有取悅,代表了一種存在兩種性別

>>>春生:吶喊·重生<<<

早在十幾年前,坎迪斯·布什奈爾就在《欲望都市》中揚言,歡迎來到「不純真的年代」。

不純真,亦是打破理想化,對女人而言,便是打破「金絲雀」的審美。

「我們不想取悅,不想溫柔,我們想要挑釁」。

首先,便是從服裝上撕去假面偽裝。誰說,女人的美是被沿襲和定義的?

二十年前,中國女性在被束縛和被定義的「溫柔」中蛻變,她們的靈魂在不安分地跳躍,她們的身體也在尋找安放自我的衣物。一開始,她們也「反轉來玩」,穿起凌厲的男性西服,遮掩無力的吊帶襯裙和甜美的碎花圖案。充滿了出人意料的歇斯底裡,但又頗有一點塔倫天奴的味道,困惑、叛逆、掙脫、輕蔑。蛻變與反轉中,新的女性人格在倡導與重生。

隨著經濟的發展,中國完成了舉世矚目的經濟騰飛。亞洲時裝也開始在國際舞台上起飛,名望不斷升高。三宅一生的建築主義風格、川久保玲的前衛藝術、山本耀司的流暢線條……歐洲主宰的審美觀念開始遇見東方美學,再由東方哲學反哺穿衣之道——將人格和態度穿戴在身上。期間,希望重建審美信心與意義的中國女性,也在服裝中找到了全新的態度——衣服不再只是外觀,更是通往靈魂的鑰匙。

1984年,電影《街上流行紅裙子》在中國掀起熱潮,銀幕上的「紅裙子」將中國女性從無色彩的服裝主流中解放出來

90年代初,中國女性穿起西裝,追求獨立平等

多元斑斕,回歸自我的90年代

順應這樣的思潮,「例外」(EXCEPTION de MIXMIND)於1996年在廣州誕生。可以說,她是時勢的產物。

「我們先是尊重自身獨特性和獨立的文化性,然後豐富在這個價值體系中需要補充的層面,再創造一個更獨特,屬於你自己全身心表達的品牌、作品和理念。」從「例外」品牌創始人毛繼鴻的話語中,不難看出,「例外」探索的是人與衣的二元關係,是透過設計理念和細節去嘗試表達衣品與人格的融通。

設計與時尚的人格結合,透露的本真和純淨的人格自信,這是賈樟柯看到的「例外」。裝原本就是人的另一張臉,自由的釋放讓「例外」得到了充滿生命力的容顏,這或許就是她甫一面世,便能獲得當時走在社會最前沿的女性由衷認可的原因。可以說,她們注定相遇。

從1998年至今的「例外」畫冊,廓形、材質、設計千變萬化,無不圍繞「尊重自己、崇尚人性」一直是例外詮釋的靈魂

1999年,「例外」第一件T恤應運而生,馬蹄蓮袖口、一字領和三角衣領,都猶如女性的尖叫,吶喊著反傳統的願景,希望掙脫刻板的女性氣質,主張著例外獨特自由的訴求

>>>夏放:融通·自由<<<

拒絕被定義,衣品就是女性的靈魂。

女性在尋找自我,像蒂爾達斯文頓一樣,收起欲望之眼,腐蝕女性之美的殘存記憶。用我們的想像,走出條框。

從80年代到21世紀初,各種思潮勃發,社會觀念也在發生角力,關於女性,關於審美也如是。此時,一個顛覆了亞洲傳統審美的女孩,透過西方人的鏡頭走到我們面前。塌鼻梁、圓臉盤、小眼睛、厚嘴唇、高顴骨、短下巴……這些放在過去完全與美不沾邊的形容詞,卻成就了中國第一個走向國際的超模。

時至今日,人們對呂燕的外貌仍有爭議,但對她極富個性和水準的T台表現力,以及飽含激情的生活態度,卻毫無異議。由此,我們看到了時代對「美」的打碎與重塑,她既可以是天馬行空式的浪漫主義,也可以是冷靜、克制的女性主義思潮。女性的成長開始沿著一種知識分子式的雅致,在俏麗悅目中,增添了成長的思辨性和內在性。她們放下尖銳的審美「叛逃」,一點點斂藏鋒芒,顯露安靜的人格和獨立的精神。此時的女人,正如歷久彌新的歷史物件,不走偏鋒,以精雕細琢抵禦時光。

有人說呂燕超凡脫俗的美,也有人說她超凡脫俗的醜

在返璞歸真中,女性遇見了真正的自我,並開始在衣裝上彰顯這種變化和深刻的自我回歸。她們努力揮別過去的淺層叛逆和困惑,用率性與自由讓女性閃耀生輝。這份渴望與「例外」所強調的素色、手工和質感不期而遇,兩者都不再以刻意的「棱角」標榜個性,並在心靈層面上相互啟發。可以說,「例外」用極簡、明朗的線條設計,潤物細無聲地滋養了那批在不動聲色中堅強和成長起來的女性。

2004年,「例外」與香港著名設計師又一山人合作春夏新裝畫冊:「We are under the same sky」。不同的世界,一樣的天空

「例外」(2006 S/S)《一生的繡》:真正的奢華,不是財富的炫耀,是所擁有的情感的重量。而情感,只能用時間來衡量

>>>秋實:充盈·豐滿<<<

為了尋找,女人在不斷變幻,

但是,仿徨,迷失。到底是張揚不同,還是回溯內心。

女性之美不應只是態度的主張,更是生活哲學的沉淀。

邁入新世紀之際,我們還遇到了一位特立獨行而又美艷任性的白族女子,她用一場獨舞驚艷了世人的眼睛,「就像一片月光一樣灑進了所有人的心」。作家黃佟佟曾經說過,楊麗萍的舞幽靜、唯美,又極度女性化、個人化,與火熱陽剛的年代末形成了一種曲折的映照。

如今,這位名滿天下的孔雀公主已脫下華服,退居幕後。新時代的女性,卻從中看出了另一種解讀:「一切繁盛過頭都是一種安詳的自在與理直氣壯」。洗盡鉛華的楊麗萍具化了一種極致和高度的女性之美,更彰顯了一種大道至簡的人格魅力。堅持自我,仿佛已是女性的宿命,女性也在時代的命題中不斷追問——女人最重要的改變,不是再為了美而美,而是「成為自己」。

不再為美而美,而是全面的自我塑造

正如賈樟柯所言,亙古不變的是,衣可以蔽體、衣可以傳情,衣也可以載道。歷經時間輪轉,女性在自我覺醒中照見了真正的完整:要撐起靈魂,除了驚世駭俗的外在,更要兼顧充盈無法替代的內在。

作為服裝行業的「例外」,同樣在用時間證明「除了美之外,我們擔負了更多」,在去繁存簡中,努力求索美學與商業的平衡。回顧她近年來的創作,不難發現,獨立的東方審美系統正在努力抬頭,探索真正的「中國風」之魂。而對於社會責任、文化、審美和哲思的全面涉入,更是與女性的成長相輔相成。殊途同歸,「例外」與女性注定再度遇見。

有感於留守兒童對愛的渴求,從2005年開始,「例外」堅持每年在母親節和兒童節期間舉行天使活動,與公益機構一同倡導社會關愛留守兒童

2008年,「例外」與漢聲合作,籍著門神這一載體喚回大眾對傳統文化的記憶

2015年,「例外」把目光投向民族本源,與貴州省雷山縣當地政府聯合保育傳統苗繡文化,推出與當地傳承人合作,100名繡娘共同參與的「傳襲再造」項目

>>>冬藏:蓄勢·待發<<<

過去的束縛、壓抑和遮蔽,已成為回憶,

幸運的是,關於女性的人格和審美,已經走上期許和願望的軌道,

未來,女人將帶著永不妥協的獨立人格,走得更遠。

服裝是時間性的產物,是女人的成長印記,更是社會最直觀的表象1996-2016,是中國時尚一日千里的二十年,也是「例外」與中國女性一同走過二十年。在剛落下帷幕的「生而例外」2017春夏暨20周年記者會上,她出其不意的在開場播放了一段影片,用影像濃縮展現了過去二十年中國社會的巨大變遷和社會與審美的互動。

一個服裝品牌,深度介入女性與性別意識的發展,推動社會的進步,她無疑是時代、社會、女性和審美的共同記憶:她曾與女性親密攜手,用棱角和線條展現對改變的渴望,拒絕妥協與隨波逐流,反對女性身體和靈魂的「被遮蔽」;她讓衣服告別膚淺的彰顯,傳遞更本質的內涵——穿衣服是女性接近自由的方式;她讓服裝生長出社會責任和文化意識,除了扮演美的角色,更是衍生美的定義和理解。

這份獨立、獨特、自由熱愛生活的「時代思辨者精神」,是一個時代的縮影,也是「例外」精神的印記。雖然我們無緣穿越回20年前,親身體驗一次春夏秋冬的時尚輪回,但我們仍有機會,透過現正在廣州方所舉辦的「例外」二十周年公共展覽,去感受從服裝到人文思潮、生活方式、東方哲思的升華。

穿衣,是將自我展現於人。歷經春生、夏放、秋斂和冬藏,中國女性勇敢、果敢、自由、自信地站在世界的一隅。服裝之於她們,既可以是純真靈動,亦可以是端莊大方,更可以是顛倒眾生,所有的所有,都回歸到愈發成熟的女性尊嚴和自我,不喜不悲、不卑不亢,最終匯聚成一個時代的女性詩篇。

例外2017春夏新裝映襯當代女性獨特氣質:自信、內心篤定溫暖,張弛有度

例外二十周年經典款系列,再現經典材質、工藝、配色、版型等元素

例外二十周年公眾展覽將於11月25日至12月31日在廣州方所持續舉行

(部分圖片為網路圖片)

(此文為推廣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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