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深愛,經不起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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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來自山川湖海,卻囿於晝夜、廚房與愛。」

在外待久了,會格外想念家裡的廚房。

小時候,總在餐桌旁眼巴巴地等著,看媽媽在那裡忙進忙出,就為了等那一句:「快過來,早點吃飯。」

那個混雜著油煙、飯菜香的煙火氣之地裡,常常飽含了深情與愛。真希望把這樣一個小地方,綁在身上,走到哪裡,搬到哪裡,這樣就算獨自前行,也不會覺得孤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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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二早上,同事kk一上班就開始低聲叫喚,我們沒太在意。到了下午,她的臉色越發蒼白,剛要起身去洗手間,沒走幾步路,眼一黑,腿一軟,說倒就倒下了。我們都嚇壞了,趕緊叫了救護車。

醫院檢查報告一出來,飲食不規律,生生把自己給折騰壞的。按時吃飯,原本是稀松平常的事。如此簡單都犯難,一旦亂套,遲早是要付出代價的。

消息傳來的時候,kk的午飯還擺在桌上,白粥都涼了,包子才咬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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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kk這樣的「厭食達人」,才不是少數。

很不幸的是,我也在此之列。我們租著一方二十平米的小天地,追尋著詩與遠方的明天。

泡麵加咖啡是情侶套餐。水果只買三四顆,畢竟形單影只,量力而為。更多時候,吃飯只是為了果腹。一旦加班,就點個外賣草草了事,早已沒有開飯早晚的觀念。

按照kk的話講,就是「傷不起」。

白天在外忙碌奔波,下班後在花時間折騰做飯,一陣煙熏火燎、汗流浹背之後端上來,已然10點。別人早已依偎著家人看電視,我們才剛剛開始吃飯。吃得倉促狼狽,寂靜無聲,自討沒趣。

這樣的人群,叫做空巢青年。一忙起來,就置三餐於度外。一旦爸媽在電話裡問起是否好好吃飯,總會「昧著良心」假口一句:「當然有啊,放心吧。」

一個人生活,就好像水滴落入水中。有什麼不稱心的,只能獨自下咽。因為一旦向父母說起,他們會恨不得立刻拎著大包小包奔赴你,哪怕山高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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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美食於我們,是外頭的炸雞、麥芽糖。

年輕的時候,美食於我們,是餐廳裡的饕餮盛宴、推杯換盞。

等到成熟了、走遠了,美食於我們,是家中廚房裡「媽媽的味道」。

「我媽做菜不好吃啊。」阿南說道。那是國慶回家路上,我們相鄰而坐,聊了一路。

兩年之前,阿南也是個空巢青年,三餐不正,五谷不分。小時候的他,吃膩了母親的那些「老套」飯菜。長大了,就飛向更大的世界去「覓食」。

現在想起,世上再好的美味,都不及母親的一碗熱湯。

某次,阿南打電話回家時說起,惹得母親心疼。

第二天一大早,母親就坐了4個小時的車,輾轉奔赴到阿南所在的城市。

阿南匆匆地趕到車站去接她,只見瘦削的身軀旁,是龐大的拉桿箱,裡面裝滿了蔬菜水果,還有那一晚保溫杯裡的熱湯。

盡管阿南多次阻攔,母親這麼一來二去,久了阿南也習慣了。後來,由於常常加班走不開,母親自告奮勇從車站自己過來。

母親不識幾個大字,在小鎮裡倒是熟門熟路,到了大城市就有些摸不著頭了。不過你知道的,母 大家都是超人,她們總有辦法。

可是阿南沒料到,他的超人還是有不靈光的一天。那一天,一場意外帶走了她。

趕到現場時,箱子、罐子、湯都撞翻一地了,灰糊糊的,沒來得及送到阿南跟前,和母親的血一起涼了。

「那都是兩年以前的事了。」阿南嘆了口氣。

從那以後,他學乖了,聽話了,懂得照顧自己,記得按時吃飯。母親的那碗熱湯,他也學會了,只是如今也沒法盛給她嘗嘗。他埋下頭去,再沒說話……

-04-

我們總自信地以為,一輩子逃不開那廚房裡的陣陣念叨和一聲呼喚,卻每每在歲月蹉跎中,迎來突然的告別。時光如刀,人與人的羈絆,說斷就斷。

那時的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默默地告別了阿南,下車奔向老家。

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是如此幸運,一打開門,他們都在,熱湯也在,都在等我。

「快把行李先放下,先喝碗湯,早點吃飯。」又來了。小時候總覺得這聲念叨太多太煩,如今一聽,宛若天籟。

萬青的歌裡唱:「是誰來自山川湖海,卻囿於晝夜、廚房與愛。」

不回家吃飯,可以有千萬種原因。而趕回家吃飯,只需要一個理由——陪伴。明明如此簡單的行為,如今卻越來越難。

蘇泊爾最新的「最晚開飯城市排名」中,十點君發現自己所在的城市竟也赫然在列,著實出乎意料。

原來在這座城市裡,這樣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可是,簡單的事情一旦頻繁辜負,遲早是要付出代價的。

有些事情,經不起等待。無論是一場深愛,一頓晚飯,抑或是一碗熱湯,裡頭付出的時間代價,需要我們去縮短。

蘇泊爾鮮呼吸100快速電壓力鍋,只需20分鐘,就能提前開省去了許多煙熏火燎的折騰。

別讓自己的身體等太晚,別讓自己愛的人等太晚。乖,早點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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