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我寫了那麼多歌詞,卻始終贏不到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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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 淘漉音樂(ID:taolumusic)

我寫了那麼多歌詞

卻始終贏不到一個人

你說 , 把夢拆開 , 於是夢就成了林夕。

你把世間的癡男怨女 , 寫的淋漓盡致。

你寫盡千萬種愛情,而自己,卻從未得到愛情的眷顧。

聽歌的人都說 : 我沒見過他 , 他卻是最了解我的人 。

於是 , 你就成了夢的化身 , 把這紅塵中萬萬千千的夢 , 化作滿篇飛舞的歌詞 。

還記得當天旅館的門牌

還留住笑著離開的神態

當天整個城市

那樣輕快

沿路一起走半裡長街

當林夕纏綿悱惻的歌詞 , 遇見黃耀明妖嬈嫵媚的嗓音 , 天衣無縫 , 精妙絕倫 。媒體曾問 ,「黃耀明對你的抑鬱症有什麼影響? 」你黯然回答 : 他就是我抑鬱症的起源。於是懂了,那些或清麗或旖旎的詞句來自哪裡 。

曾經偶然看到一句話 , 為此心疼了好久 ——「我寫了那麼多歌詞 , 卻始終贏不到一個人。」黃耀明從來不是你的黃耀明 , 而今生遇見他 , 竟花光你所有的運氣 。

愛情無關男女

你掌心的痣

我總記得在哪裡

他們說愛情無關男女, 其實他們說錯了,愛情哪只無關男女,其實愛情無關男女、男男、女女。只是我們,都曾虧欠了愛情。

網上有句話說的好,香港那幫歌手都曾經或正在毫不知情的唱著林夕對明哥的愛慕之心以及想得得不到的無奈。

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如能忘掉渴望 歲月長 衣裳薄無論於什麼角落 不假設你或會在旁我也可暢遊異國 放心吃喝

「黃是你的姓紅是你愛的,就當做知識」,這是林夕寫給何韻詩的《忘》,黃耀明在私下說過,最喜歡的顏色就是紅色,之後楊千燁歌詞裡出現的「然後失掉這姓黃伴侶紅著臉背著黃燈淺睡」,更是一語道破。你看 , 歌詞多到數不過來 , 當王子愛上王子 , 勢必會驚天動地 , 只是 , 在這段感情裡 , 受傷的最深的 , 始終是林夕 。

「你掌心的痣 , 我總記得在哪裡 」,好事粉絲找來明哥拍廣告的照片, 赫然可見的 , 是明哥掌心裡的那顆痣 。這些撲風捉影的小片段 , 我們大致也可以窺見那段驚世駭俗的愛戀 , 只是背後真正的況味 , 只有當事人懂 。

讓我向你說聲抱歉

愛人同志

誰都只得那雙手

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遊

為何為好事淚流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林夕曾說過一個愛情理論叫 「富士山愛情論」——「其實,你喜歡一個人,就像喜歡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有什麼方法可以移動一座富士山,回答是,你自己走過去。愛情也如此,逛過就已經足夠。」

放棄是與非 與魔鬼在一起

烈女不怕死 但憑傲氣

絕沒有必要呵你似歌姬

那一年(1995年) , 林夕和黃耀明以及另一位好友一起去日本看演唱會,結束後林夕約明哥在二丁目見面,後來林夕獨自一人在寒風中等了明哥3個小時。異國他鄉的孤獨感席卷而來,放佛被拋棄的孤兒 , 忽地聽到了路邊唱片店飄出的旋律 。回到房間後,林夕就在房間裡一氣呵成這首《再見二丁目》。後來林夕偶然聽到楊千嬅唱這首《再見二丁目》的時候覺得真的唱出了他當時的感覺,於是決定以後要格外偏愛她,要把最好的詞都給她唱 。《如果東京不快樂》、《富士山下》也是當年的這段去日本往事。《富士山下》更是字字詞詞都看得到當年的事情,只是歌詞裡的「手腕忍痛劃損」, 林夕是否那年真的自殺過,就不得而知了。

已記不起我也有權利愛人

誰人曾照顧過我的感受

待我溫柔吻過我傷口

能得到的安慰是失戀者得救後

「 我從來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但與黃耀明錄音的幾十個夜晚卻隨時可以寫成幾百字以至幾萬字,不等。」 記得一次訪談,主持人把林夕的創作比作了一個餅,問他分給最喜歡的幾個歌手各幾分之幾,他一一作答,問道黃耀明對這個「餅」的影響的時候,主持人問林夕,林夕說,他是我「餅」的起源……

你看 , 連你自己也不曾否認過 , 最好的詞句 , 都是為他而寫 。

祝你歲月無波瀾

敬我餘生不悲歡

請吸一口氣證明你開心

請牽一牽掛試驗愛的殘忍

縮短了永恒 增長了皺紋

於天國再會亦能拾回前塵

黃耀明 , 在這個圓圈中 , 你是林夕才情的開端 , 亦是結尾 。在林夕自己的作品專輯《林夕字傳》裡 , 把第一首歌的位置,給了你的《春光乍泄》,中間的情歌三部曲(《約定》《再見二丁目》《下一站天國》)收錄的 , 也全是你的版本 , 把王菲楊千燁通通拿掉 , 只是 , 你怎麼就不肯在生活中替林夕畫個完整的句點呢 ?

越美麗的東西我越不可碰

歷史在重演這麼煩囂城中

沒理由相戀可以沒有暗湧

其實我再去愛惜你又有何用

應該也是怨恨過的吧 。於是在王菲的《暗湧》裡吐露心中的哀怨 :「沒理由相戀可以沒有暗湧,其實我再去愛惜你又有何用 ?」

但是 , 我們都知道,你從來不恨那個人 , 他給你的那些體驗,都是真實的啊。快樂是真的 , 記憶是真的 , 只不過 , 你是滴石水 , 他是千堆雪 , 注定要彼此瓦解 , 不得相容 。有時候,愛情只是一個人的事 ,哭也是你,笑也是你。就像倉央嘉措說的「你愛或者不愛我,我就在這裡,不來不去;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裡,不舍不棄。」默然,相愛,寂靜,歡喜。

只要,你獨自活得漂亮 , 只要,你依然光芒萬丈 , 那麼,我在你身邊 , 即使什麼都不是 , 也沒關係的,對不對 ? 謝謝你 , 贈我一場空歡喜。

祝你歲月無波瀾

敬我餘生不悲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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