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守身如玉的公關,為了得到我的身子,王老板在酒裡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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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身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原本我應該是一名設計師或者是officelady,只是因為很多很多的原因,我混跡在了夜場,成了很多女孩口裡的媽咪,或者說,叫公關經理。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一個見不得人的職業,齷蹉,低俗以及市儈。

是的,我承認確實是。畢竟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是賺得多,錢是令人瘋狂的東西,會救人,也會害人。

我不想為自己辯駁什麼,因為我自己也覺得我是一種見不得光的存在。所以我編了一個很好的職業去欺瞞我的母親,我不想在她有生之年傷她的心。

我一直想要走出這個地方,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什麼樣的環境造就什麼樣的人,我自然也逃不了這個規則。

不過人生總是有很多的可能和不可能,有時候隨波逐流,有時候逆流而上。我在想,如果兩年前不發生那件事,我可能還在醉生夢死。

兩年前,我在魔都的「金色大帝」當公關經理,其實並不是我資歷好夠資格,而是我覺得當公關經理被騷擾的可能性會小一些,收入也高一些,所以就想盡辦法去做這個位置。好在當時人緣還不錯,幹了幾個月還有模有樣。

夜場是一個非常高危的地方,一言不合就開打的事情多得很。男人們在這裡極其的好面子,所以為女人一擲千金甚至爭風吃醋的事情屢見不鮮。

我在這裡用了個假名,叫「秦歡」,平日裡姑娘們都叫我秦姐。其實我的歲數在這裡算很小,只是夜場的地方都是濃妝艷抹顯老,沒有人見過我的素顏。

我一直都想擺脫這個地方大大方方去上班,做個小白領,做我喜歡的工作和職業,所以平日裡特別注重掩飾自己。

但人有時候走背運的時候,總是點背!

我做公關經理以來都特別維護手底下的姑娘,並且跟著我的姑娘總體來說還算不錯。所以有時候也會傲嬌,會挑客人。

想當然,又帥又多金還很紳士的男人大家都想遇到並與之成為好朋友,可這樣的男人在這種場所算是鳳毛麟角。

這裡大多數的男人都是來找樂子尋開心的,對於挑剔的姑娘自然都非常反感。

當時我手裡有一個姑娘叫真真,大一輟學來的,是為了給男朋友賺學費。

我對她這盲目的愛不予評價,因為我沒談過,也不知道愛一個人是怎麼去愛。但像真真這樣的行為,我恐怕是做不出來。

她骨子裡還保留著學生的天真,很容易被客人挑中。有一天別的組的經理說要一個清純靚麗的姑娘,我就把她介紹了過去。

誰知道她沒一會就跟客人吵起來了,當時客人鬧得很兇,場子裡的保安都壓不住,我無奈之下報了警,那客人就被請了過去。

我並不知道那家夥有一些圈子背景,老板陳酒雖然把這事擺平了,但我依舊沒逃脫他們的報復,我被他們下藥陷害了。

當時我很迷糊,所以也不曉得跟我翻雲覆雨的男人是誰,但那件事過後,我就離開了「金色大帝」,來到了這家新開的名為「魅色」的會館。

跟著我的姑娘們已經不多了,從以前的上百個變成了如今的三十來個。不過還好,這裡的生意挺好,再加上我自己還有一些老客人維護,每天的抽成也很可觀。

在夜場上班就得喝酒,我酒量一直不好,所以幾乎每天都醉倒在這休息間裡,等醒過來才回家。

這裡的客人一般都會在凌晨一兩點離開,極個別的會留到三四點。

眼下都凌晨三點了,我看時間已晚,準備每個包房進去轉一圈,暗示那些客人們該幹嘛幹嘛去。

我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表,又揚起笑臉走了出去。剛走出休息間,一個飛奔而來的身影就把我撞得七葷八素。

我被撞得退了一兩步才穩住,抬頭一瞧是我手裡的姑娘麗麗,一臉緋紅,眼圈還噙著淚,看到我頓時就哭了出來。

「秦姐……」

「怎麼了?」我蹙了蹙眉。

「你快去樓上的牡丹廳看看,他們瘋了……」

我愣了下,連忙急匆匆地順著扶梯上去。這地方一共分三層,最上面一層是VIP包房,消費標準是兩萬起,我一般會把重要的客人交給聰明伶俐的姑娘去應付。

我來到牡丹廳外時,正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震天怒吼。

「喝!」

怒吼聲透著絕對的權威和不可一世,像在包房裡留了一顆高爆手雷,砸得周遭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我對著門上的玻璃往裡看,看到點歌的小妹嚇得關了音響,小心翼翼地倒退著想溜出去,卻被堵在門口的一個男人拽著狠狠一耳光揮了過去。

「大哥都沒說走,你走什麼?」說話的是個黃毛,氣焰特別囂張。

「我,我只是想去……嗚嗚嗚!」這小妹被嚇傻了,蹲在地上哽咽了起來。

茶幾邊,一個肥胖的男子踩在桌子邊緣,醉醺醺地沖他面前兩個已經被扒得只剩內褲的兩個姑娘大吼。

「這不是錢嗎?這他媽不是錢嗎?喝一杯拿一張,過來,都給老子過來,把這些喝了,誰喝得多錢就多。」

「大哥,對不起,我那個來了不能喝酒。」

「你他媽的什麼來了?來了你還來坐陪啊?哭什麼哭,家裡死人了嗎?我叫你喝,叫你喝……」

「啊,求求你放開我,我不要小費了,放我走吧……」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那個剛來,肚子很痛。」

尖叫聲和祈求聲充斥了整個包房,我看著姑娘們痛哭流涕的求饒,心裡的怒火燒得騰騰的。

在這裡工作的確是不齒的,被人看不起,被人踐踏尊嚴都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像今天這種情況,我是第一次遇到。

這群人顯然已經喝瘋了,都以那個肥胖的男子為尊,他們全被慫恿著去蹂躪我的姑娘們,一個個都被他們剝得精光。

姑娘們雖然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但也沒遇到過如此駭人的情況,都嚇得抱頭哭喊,包房的慘叫聲不斷。而這裡是VIP貴賓房,所以服務生在沒有人叫喚的情況下是絕不會過來的。

似乎,這場淫亂的暴力遊戲,不可避免。

我慌了,連忙轉到一邊打老板甄曉東的電話,希望他能來解決一下這事情。然而等我把事情講完過後,他來了這麼一句。

「秦歡,她們又不是什麼多乾淨的女人,你就別操這個心了。這包房今晚上已經消費二十多萬了,你放心,你的抽成少不了。」

「老板,這次的事情不一樣……」

「你就別多事了,咱們本來就是幹場子的,是求財,只要他們不弄出人命,一切都好說。」

「我……」

手機被掛斷了,裡面只有嘟嘟的聲音。

我沒想到老板會如此冷漠,心頭拔涼拔涼的。我想起之前在「金色大帝」因為得罪客人被報復的事情,他們也都是這樣冷漠,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拖走。

所以,在這種地方談人性,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我該怎麼辦呢?

很顯然,能夠在這種地方消費那麼多錢的人,沒有實力和背景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們這邊的會所,是只陪客不出台的。當然,也有姑娘們和客人認識了,私底下有什麼你情我願或者其他發展的,也並不算太過。自私點的話,我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當做什麼都沒看到。可是,她們都是跟著我轉了幾個場子的人啊,我怎麼忍心她們被如此欺負?

「求求你別這樣,你別這樣。」

哀求聲灌入我的耳膜,我轉到門邊偷偷往裡看,那個肥胖的男子竟然掏出他那惡心的玩意往那來姨媽的姑娘嘴裡塞,她的頭髮被死死揪著,臉被迫地昂了起來。

在看到她一臉淚痕時,我鼻子也酸溜溜的。我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一個為了錢搖尾乞憐的女孩。

我無計可施,真是急死了!

而此時,另外一組的經理曼麗從走廊那頭走過,還意味深長地朝這邊看了眼,陰森森地笑了一下。

我終於明白,一向喜歡爭奪包房的曼麗何以如此大方地把這個包房讓給我,敢情是知道這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真他媽的!

這裡面的姑娘全都是我手底下的。如果出了岔子,不但我這經理沒法當,還可能惹上是非。

包房的事情愈演愈烈,那幾個男人都邪笑著把被脫光的女孩強行拉過去,看樣子就要強迫了。

這群禽獸!

我瘋了,我瞥到一旁的垃圾桶裡有一個半截的酒瓶子,毫不猶豫地撿了起來。瓶子的斷口在微光的照耀下泛著寒光,宛如利刀似得。

「別碰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包房裡的哭喊聲令我怒不可遏,那胖子的聲音囂張又跋扈,還指揮著那群阿諛奉承的禽獸下手不要留情,搞死了也沒事,他有的是錢。

我知道他們都在發酒瘋,任何理性的話對他們來說都是放屁。

我在這燈紅酒綠的地方混了很久,骨子裡有著一股憤世嫉俗的血性,於是我拿著半截啤酒瓶,殺氣騰騰地推開了包房的門。

「秦姐!」

姑娘們一看到我進去,連忙都跑到了我的身後,我如護崽的母雞般,把她們攬到了身後。看著她們一個個驚慌失措的模樣,我鼻子酸酸的。

「把衣服穿上,都出去!」

「恩!」

因為我的介入,那個肥胖的家夥給鎮住了,一時間沒有發難。姑娘們都是聰明伶俐的主,就在這瞬間抓起衣服就沖了出去,根本都來不及穿。

命和尊嚴比起來,當然是命金貴。

包房裡的氣息透著一股嗜血的味道,盯著面前已經毫無理智的八個男人,我揚起了職業性的微笑,把手裡的半截啤酒瓶藏在了身後。

「我是這裡的公關經理秦歡,先給幾位大哥賠不是了,得罪之處還請你們原……」

「啪!」

我語音未落,一個響亮的耳光就貼在了我臉上,打我的是那胖子,一雙渾濁的眸子布滿了血絲。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竟敢把人都叫出去,誰借你的膽兒啊?老子來這裡是消費的,是上帝你知道嗎?你去把她們全都叫過來,老子要她們挨個給我舔腳趾頭!」

這混蛋絕不是在虛張聲勢,可我一想到姑娘們那驚恐的模樣心裡就隱隱作痛,我想盡最大的努力護著她們。

我摸了下火辣辣的臉,依然保持著最職業的微笑,沖這混蛋鞠了一躬,「大哥,打了我你應該解氣了吧?那些都是不懂事的小丫頭,還請你高抬貴手別跟她們計較?我是她們的經理,調教不好也是我的不對。」

那胖子一直陰森森地瞄著我,唇角的冷笑令我毛骨悚然。他伸出肥碩的手用力捏住了我下顎,迫使我不得不昂頭對視他。

「你是這裡的公關經理?」

「是!」

「長得還不耐,既然你要替那群不懂事的賤貨賠罪,那就給我認真點,知道哥現在最想做什麼嗎?」他放開我,陰笑著指了指他散發著酸臭的,腫脹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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