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人注意了,愛滋病越來越泛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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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個舊市先後在吸毒人員、娛樂場所從業人員,以及性病門診的患者等9類人群當中,進行了兩次大規模的篩查。 2005年5月,柴琴在篩查中確認感染。兩年間陸續檢出HIV感染者總計有數千人。一個愛滋病患者從感染到生命終結有三個時期。感染後2到6周是急性感染期,會出現類似感冒症狀,但很快自愈。隨後是發病前的潛伏期,時間長短因人不同,短至不到1年,平均5到7年。

當感染者體內免疫系統遭到嚴重破壞、不能維持最低抗病能力時,便出現很難治愈的多種症狀,成為愛滋病人。成為愛滋病人後,如不參加抗病毒治療,一般會在半年至兩年內死亡。得不到有效救治的愛滋病患者,則在家自行治療,為拿到消炎止痛藥物,成批的愛滋病人、感染者脫離了政府監管,繼續在KTV等娛樂場所廉價出售肉體。柴琴和她的姐妹們稱性交易為「苦錢」。多年的吸毒及愛滋病發,使她們或身形殘瘦,或身體潰爛。她們的「客人」以老人、礦工居多,每次交易價格10元至50元不等。

從事性工作的女性感染者,在苦草工作室登記建立檔案的就有276人,總人數不可統計,據當地NGO人士保守可能,至少有400人。而在調查中還發現,性交易過程中,男方不願或不使用保險套的比例驚人。從事性工作者8名愛滋病感染者均表示,有不同比例不使用保險套的現象存在,其中一人說自己上月接待的7、8個客人中,僅有一人願意戴套。NGO組織表示,當地愛滋病疫情已呈現「高流行、高傳播、高死亡」的狀態,在愛滋病人從事性工作的工人村,還有來自貴州、四川等地的上百名性工作者,這些中年婦女有自己的家庭,只為謀生而出賣肉體。當她們返鄉過年時,又通過交叉感染使愛滋病在其家鄉地二次擴散。

聯合國愛滋病規劃署在去年發布的《亞太地區愛滋病疫情》報告中指出,亞太地區在控制愛滋病疫情方面正處在十字路口,盡管近年來取得了一些令人矚目的成就,但對於高風險人群的關注不足以及投入資金的不足都威脅著來之不易的成果。而在個舊當地,愛滋病傳播主要途徑已由靜脈注射毒品轉由性傳播。更為危險的是,普通民眾似乎對此並不知情,在日日笙簫的娛樂場所設防甚微。

性、毒品、愛滋病,正在侵蝕「錫都」雲南個舊。全市在冊吸毒人員5400多人,其中至少70%感染HIV,數以千計的患者已到大規模發病階段,大量女性感染者仍聚集在工人村,以一次10到50元不等的價格出售身體。作者/山姆哥 徐陽 編

柴琴生於1969年,雲南省紅河州個舊市區人。1989年因好奇吸食海洛因,從此墜入黑暗海洋。她從單位離職後,很快走向個舊當地最有名的紅燈區「銀波赤」賣身。十幾年過去,愛滋病毒悄悄在她和她的「客人」中擴散。

柴琴已經愛滋病發,全身潰爛。「褲子如果不換勤一點,自己坐著,風吹過來,我能都聞得到自己身上的臭味。」柴琴弓著腰,把線褲翻卷褪下,黑色圈痕遍布兩只大腿,暗黃膿液滲出紗布,她說那種像死豬肉的惡臭,正是從這些膿瘡處散發出來。托著這樣的身軀,上個月她還接待了7個客人,賺了310塊錢。

因為無力承擔醫藥費,她拒絕住院,自行塗藥治療。每天,她都摸出藥瓶、剪刀、剃須刀片和棉花棒,側向半曲左腳,用刀片將圓狀的黑色膿痂割開,給傷口塗上芬必得藥膏,最後再抹上一層磺胺粉。她甚至連紗布都沒錢買,扯開自己的白色T恤取代。

柴琴和同樣身患愛滋病的張偉結婚了。張偉平時在醫院照料病人。他們沒有結婚證。這個群體中,大部分人要麼獨居,要麼找同樣是感染者的人一起生活。柴琴接客時會讓張偉出去回避。「真的是沒有辦法,要錢,要買藥吃。有時候真的是含著眼淚,因為不這樣我就沒有生活來源」。

在工人村的狹窄巷道裡,隨處可見這種簡陋的「交易」場所。棚屋裡面只能容納一張床,沒有窗戶,終年不見陽光,水得到外面接。洗澡得到公共浴室,5元一次。鼎盛時期,有300~400人同時在工人村從事性工作,人員流動性極大。一般新搬到一個地方的前幾天是生意最好的,久呆客人容易厭倦

工人村的普通居民對「賣淫女」群體看似習以為常,實則深藏波瀾。老人稱貴州四川等地來的女人為「毛線雞」,年幼的孩子在牆上塗寫他們學到的詞匯。

工人村四處可見這種無證無照的黑診所。這些診所收費高昂,且往往延誤病情的治療。同時,性病、毒品、愛滋病往往在性工作者身上糾纏不清。據不完全統計,個舊市有登記在冊的吸毒人員約5400~5700名,保守可能其中70%的人感染愛滋。而沒有登記、沒有吸毒的愛滋患者人數則未可知。對於一個總人口只有40萬人的小城來說,這一愛滋比例已然驚人。

民間組織「苦草工作室」的負責人李曼展示她給姐妹們培訓所用的道具。苦草工作室主要對姐妹們做陽性預防,培訓性技巧,以及如何說服客人使用保險套。目前個舊從事性工作的愛滋病感染者至少有上百人,但仍有40%~60%的「客人」不願使用保險套。他們說,「就像你穿著襪子去洗腳,是什麼感覺」。

性工作者高萍抱著她的小狗多多。自從感染愛滋後,除了接客,她生活中最大的事情就是照料小狗。「只有狗是陪伴在我們身邊的朋友,像我們這種人,太可悲了」。

個舊愛滋感染者在2008年後開始大規模病發,大部分都是在缺醫少藥甚至無人過問的情況下孤獨離去,死在田間、公廁、街頭和出租屋。這是李曼給病者珊珊做家庭護理的視頻,兩個月後珊珊去世。

高萍在KTV包廂接受採訪,這裡也是她的工作場所。包廂角落裡有一個暗房,裡面塞著一張70公分寬、120公分長的茶幾,高萍就和客人在那上面行事。每次接客,她可以得到50元,KTV老板抽成10元。高萍說:「我也挺擔心自己的,現在是一個人住,又沒有男朋友,自己在家裡面可能死了都沒有人知道。前幾天在我樓下有個姐妹死了,過了五天,屍體臭了才被發現。她養的大狼狗也死在她的身邊。我想是傷心過度了。」

吳秀娟在工人村的出租屋內展示她的十字繡。下午不接客時她就繡花。她說自己想存點錢,去做小生意。身體已開始潰爛的她常常暈厥在地,為了不被顧客發現,她帶著手套,不脫襪褲,每次收費20到50元不等。

在記者採訪過後的第三天,2012年2月9日,吳秀娟的房子被人投入火種,屋內被焚燒成焦,衣物燒得只剩一半依然掛在鐵線上。在工人村被勒索、毆打是常有的事。

但就在這燒焦的廢墟中,記者還發現了一枚殘留有新鮮血跡的針管,用來注射毒品。

在個舊傳染病醫院,沈亞萍如行屍走肉一般呆坐。同時身患結核、血小板低、真菌感染、丙肝、愛滋病的她,眼睛已接近失明。今年一月份,她和丈夫離婚後拿到了2萬元用於治病。

政府給愛滋感染者都辦有醫療保險,但大部分感染者卻無法住院,原因是無法湊齊500~1000元的住院門檻費。

2012年1月5日當天,三個愛滋病人在個舊傳染病醫院死亡。很多病人死後還得不到家人原諒,曾有病人的女兒不肯見母親最後一面,「這是她的報應」。

地處市中心的銀波赤,依然是個舊夜生活的地標。霓虹燈下數十家KTV,上百女子在等待客人的光臨。

而城市的另一邊,個舊傳染病醫院住院大樓中,一位愛滋病人枯坐在樓梯口看夕陽,她手中握著手機,正播放著順子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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